林玥一怔,原本强撑着没有掉泪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大师,您怎么知道?”
“喵喵酱的爸爸,就是我干爹,前天晚上也出事了!”
“在参加一个宴会的时候,突然就……就跟疯了似的,然后心脏病发,被送进了医院……”
她越说越绝望:“喵喵酱联系不上,干爹又出了事,警察那边又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昨晚我刚好刷到直播,才想来求求您……”
苏懒的眸光倏地一凝,声音顿时沉了下去:
“你朋友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张宏远。”
果然是他!
一直站在旁边充当背景板和保镖的赵子默,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脱口而出:“卧槽!就是苏家宴会上那个张总?”
这下,两件事彻底串起来了。
苏懒打开了那个丝绒盒子。
一条银色的手链静静地躺在里面,链子上穿着几颗小小的铃铛,款式简单却看得出戴了很久,已经有些磨损。
当她指尖触碰到手链的刹那。
一股阴冷、黏腻、带着死水腐烂般的气息,顺着她的指尖猛地窜了上来。
链子上的小铃铛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哀鸣。
一缕极淡的黑气从内里钻出,又瞬间消散在阳光下。
“走,去医院。”
只是这一下,苏懒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了。
苏懒“啪”的一声合上盒子,站起身,语气不容置喙。
“我要见见你朋友的父母。”
……
半小时后,海城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内科的VIP病房外。
林玥指着其中一扇紧闭的房门,声音发颤:“干爹就在里面。”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能看到病房里,一个中年男人正一动不动地坐在病**。
他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旁边,一个中年女人趴在床边,肩膀不住地耸动,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医生怎么说?”苏懒沉声问。
林玥摇了摇头,满脸无助。
“检查做了一大堆,都说身体机能没问题,大脑也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
“最后给出的诊断是……是‘急性应激性解离障碍’。”
“只是……干妈也说了,宴会上什么事都没发生,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受刺激呢?”
“你朋友,喵喵酱,是她的真名?”苏懒忽然问。
“不是,”林玥下意识地回答,“那是她的网名,她真名叫张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