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靠在他的胸脯上,感受着那源源不断涌来的功德金光,闭上了眼。
他这身功德,简直是行走的辟邪神器。
只是……
身负如此磅礴功德之人,本该一生顺遂,百邪不侵。
那场几乎要了他性命的车祸,究竟是怎么回事?
或者说……那根本不是一场普通的意外?
“抱歉……今天……可能没办法……帮你治腿了……”
苏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完,人彻底昏睡过去。
秦墨琛将她小心翼翼地放进库里南后座,替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这才在司机的辅助下坐上车。
关上门,车厢内一片寂静,
看着苏懒毫无血色的小脸,秦墨琛的目光深邃如海。
这副脆弱的模样,像极了三个月前,她第一次找上门来的样子。
那时,他刚从惨烈的车祸中醒来,全世界都告诉他,能保住命已是天大的奇迹,他的下半生,注定要在轮椅上度过。
脊椎神经严重受损,现代医学宣判了死刑。
绝望中,他脑海里却反复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一个女孩,强行将他飘离体外的意识,一点点塞回了身体里。
所有人都说,那是他求生欲过强产生的幻觉。
直到苏懒找来。
那天,她看起来比现在还要虚弱,却走到他病床前,言之凿凿地说能治他的腿。
秦墨琛记得,自己当时并未抱任何希望。
可当她那双微凉的手覆上他的膝盖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从她掌心传来。
然后,他听从她的指示,在医生和护士不敢置信的注视中,真的站了起来。
尽管仅仅半个小时后,双腿便重新失去了所有知觉。
但那半个小时,是神迹。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他需要她,而她,无处可去。
以“未婚妻”的名义将她留在身边,是当时他能想到的、最能保护她,也最能将她留在身边的万全之策。
三个月来,他从最初只能站立半小时,到如今可以正常行走一整天。
而她待在他身边,气色也一天天好起来,不再是初见时那般孱弱。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
超过24小时没有了苏懒的“治疗”,它们又变回了无用的摆设。
他又看了看昏睡的苏懒,摇了摇头:“回静心苑,让王医生立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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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苏懒是在柔软的大**醒来的。
她动了动手指,感受着体内的情况。
神魂终于修复了近两成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