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学过一些防身的拳脚,力气也大,请您给我一个机会,哪怕只是做些打杂的活,我也心甘情愿!”
苏懒看着她眼中的善意,心中了然。
这大概就是因果吧,她救了张家,也为自己寻来了一个可靠的臂助。
她点了点头:“那以后麻烦你了。”
……
下午,佛堂。
苏懒安静地跪坐在蒲团上,替老太太研着墨。
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檀香和墨香,却压不住那观音像深处传来的阴冷腐朽之气。
从她踏入佛堂起,就能感觉到,老太太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她的注意力,一直锁在她身上。
像在等,等她露出任何破绽。
“懒懒啊,在外面这么多年,都吃了不少苦吧?”老太太看似慈爱地开口。
“都过去了,奶奶。”
“我们苏家不比外面,凡事都有规矩。你既已回来,又是秦少的未婚妻,一言一行,全都代表苏家颜面,要学着稳重。”
老太太一边说着为人处世的道理,一边言语间不断试探。
可自始至终,苏懒都乖巧得不像话,不是安静研墨,就是认真抄经,寻常的没有半分异常。
抄经时,苏懒注意到,那串紫檀佛珠,老太太始终不曾离手。
不抄的时候,便会小心翼翼地取下,放在手边一个固定的黄缎软垫上,
那个位置,不远不近,正好在她视线之内,又无人能轻易靠近。
时机到了。
苏懒拿起一张写废的经文纸,揉成一团,随手往旁边一扔,纸团滚落到离那佛珠不远的地方。
她弯腰去捡。
就在她指尖即将碰到纸团,身体前倾,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那串佛珠的瞬间……
老太太的呼吸猛地一窒!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迅速抄起一张手帕盖住了佛珠,动作快得甚至有些突兀。
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警惕根本来不及掩饰。
苏懒捡起纸团,慢悠悠地直起身子,脸上依旧是那副天真无害的表情,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她继续为老太太研磨,直到太阳下山,老太太盖着佛珠的手始终没有移开。
这个细节,让她心里,彻底有了数。
这串佛珠,对老太太而言,绝不仅仅是信物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