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让她看到了她最不想回忆起的画面而已。”
林玥将回复给苏懒看。
苏懒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精神攻击类的术法。
隔着网线,就能精准地作用于特定的人。
这个【寻】,不仅懂玄学,道行还不低。
就在苏懒思索之际,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她许久未见的号码。
苏振邦。
苏懒挑了挑眉,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
“懒懒啊……”
电话那头,传来苏振邦前所未有的、疲惫又带着一丝讨好的声音。
“我是爸爸。”
“我知道,你还在为当年的事情生我们的气。是爸爸妈妈不对,我们……”
“有事说事。”苏懒直接打断了他的虚伪开场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苏振邦似乎被噎得不轻,但最终还是放低了姿态。
“懒懒,你看……现在家里出了这么多事,你奶奶刚走,语桐又……公司现在也一团乱麻。”
“你……你能不能看在咱们终究是一家人的份上,跟秦总说一声,让他高抬贵手,放苏家一条生路?”
他语无伦次,颠三倒四,显然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苏氏集团的股价,因为苏语桐买凶的丑闻和沈秀云去世的双重打击,已经连续跌停。
银行催贷,资方撤资,墙倒众人推。
这位曾经在海城呼风唤雨的商界大鳄,此刻卑微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只要你愿意帮忙,你想要什么,爸爸都给你!公司的股份,市中心的别墅,你随便挑!”
赵子默和林玥都听得面面相觑。
这苏振邦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吧?
当初把人扔出去不管死活,现在走投无路了,又想起来攀亲情了?
苏懒听完,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电话那头的苏振邦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苏先生,你搞错了一件事。”
苏懒慢悠悠地开口。
“苏家的气数,在二十年前,你们为了自己的前程,把我这个所谓的不祥之人扔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败了。”
“这是你们自己种下的因,现在,果报来了。”
“所以,自己承担吧。”
说完,她甚至没给对方回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客厅,一片安静。
赵子默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竖起一个大拇指。
“懒懒,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