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了另一件事,补充道:“我在观音像后面,还发现了一枚干枯的平安符,手法质朴,是正道手笔。”
“说明,曾经有人试图保护过苏家,或者说,对抗过这尊‘鬼’。”
谈话间,秦墨琛的视线落在苏懒白皙的手腕上。
那里,有一道半寸长的红色划痕,边缘还带着些许血丝,应该是翻窗时不小心刮到的。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起身从程俊备好的专业医疗箱里拿出消毒棉和进口药膏,默默地坐到她身边。
苏懒正思索着对策,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捉住。
她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抽回。
“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不带命令,却让人无法抗拒。
他拉过苏懒的手,用棉签蘸了消毒液,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
冰凉的**触碰到苏懒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
可他指尖的温度,却透过皮肤,传来一种酥麻又陌生的触感。
秦墨琛低着头,动作很专注,也很自然。
她怔住了。
两辈子,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异性如此近距离地、不带任何目的地为她处理一道微不足道的小伤口。
修玄界,她是杀伐果断的玄天宗老祖,人人敬畏,无人敢近。
21世纪,她是人人嫌恶的病弱弃女,连多看一眼都嫌晦气。
从没有人,会因为她手上多了一道划痕,而为她停下。
一股陌生的、细微的暖流,顺着他指尖的温度,从手腕处蔓延开,让她心头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甚至……有些慌乱。
她看着秦墨琛专注的侧脸,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苏懒不太适应这种温情的氛围,她状似不经意地将手抽了回来,以此掩饰心底那丝异样。
“我需要一样东西,来暂时镇住那尊观音像里的邪气,扰乱它和布阵者的联系。”
“最好是……苏家血脉至亲常年佩戴的、沾染了阳气的物品。”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同一个人。
苏家真正的掌权者,苏老太太。
她那串从不离手的紫檀佛珠,无疑是最佳选择。
“老太太精明多疑,佛珠从不离身,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很难。”
秦墨琛一阵见血指出难题。
苏懒笑着拨了拨头发,笑容狡黠:“难,才好玩,总会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