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是不是有一栋中式庭院的老宅?”
陈慧被她问得一愣,下意识地点头:“有……张家老宅就是,在城郊,很多年没人住,已经荒废了。”
苏懒收回手,立直身体,目光落在张宏远那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那尊木雕娃娃,就是咒术的媒介。”
“它和你丈夫在宴会上受到的诅咒同源,都是为了勾魂。”
“张淼淼的三魂七魄,很可能已经被困在了你们张家老宅。”
一语惊醒梦中人。
陈慧和林玥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大师!”
陈慧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之前的怀疑和敌意**然无存。
她扑通一声,竟要跪下。
“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们!”
……
去往张家老宅的路上,车内气氛压抑。
苏懒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调整着刚才被震**的神识。
赵子默从副驾驶探过头,几次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问:“祖宗,我……我就是想不通,苏家宴会上那么多人,您为什么……偏偏让我去找那枚铜钱啊?”
苏懒终于睁开眼,瞥了他一眼。
“因为你体质特殊。”
“啊?”赵子默一脸茫然,“什么意思?因为我能吃能睡能玩吗?”
苏懒懒得跟他绕弯子,直白道:“你八字纯阳,命格带华盖,灵感强。”
“那些阴邪之物本能地不喜欢靠近你,但你的光又不像真正的法器那样有攻击性,不会惊动它们。”
“所以,那天在场人里,除了我,也只有你,能在不惊动施术者的情况下,安然无恙地找到并且能够拿起那枚作为阵眼的铜钱。”
他跟秦墨琛不一样。
秦墨琛身上的光太过霸道,控制不好反而会成为那些邪物的养料。
而他的阳气,更像冬日里的暖阳,温和无害,刚好能用来当诱饵。
苏懒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补充了一句:“也因为你体质特殊,就算不听劝告碰了那枚被污染的铜钱,最多就是暂时开了阴阳眼,被吓个半死。”
她顿了顿,语气幽幽。
“换个普通人……”
“当场就得被里面的东西夺舍。”
轰!
赵子默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后怕之余,竟莫名生出一种“原来我是天选之子”的诡异自豪感。
就在这时,车载导航屏幕“滋啦”一声,画面瞬间变成一片雪花,指针疯狂乱转。
“怎么回事!”开车的陈慧吓了一跳,“刚买的新车,导航就坏了?”
苏懒豁然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