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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子外储说左下第三十三(第5页)

齐宣王问匡倩曰:“儒者博①乎?”曰:“不也。”王曰:“何也?”匡倩对曰:“博贵②枭,胜者必杀枭③。杀枭者,是杀所贵也。儒者以为害,故不博也。”又问曰:“儒者弋④乎?”曰:“不也。弋者,从下害于上者也,是从下伤君也。儒者以为害,故不弋。”又问“儒者鼓瑟乎?”曰:“不也。夫瑟以小弦为大声,以大弦为小声,是大小易序,贵贱易位。儒者以为害义,故不鼓也。”宣王曰:“善。”仲尼曰:“与其使民謟⑤下也,宁使民謟上。”

【注释】

①博:《论语·阳货》:“不有博奕者乎。”《庄子·骈拇》:“则博塞以游。”《公羊传·庄公十二年》:“与闵公博。”《韩非子·外储说左上》:“以松柏之心为博,箭长八尺,棋长八寸。”《后汉书·王符传》:“或以游博持掩为事。”这里用为博弈之意。

②贵:《韩非子·初见秦》:“而民为之者,是贵奋死也。”《商君书·画策》:“圣王者不贵义而贵法。”这里用为崇尚、重视之意。

③枭:假借为“骁”。《汉书·张良传》注:“枭为最勇健也。”《后汉书·张衡传》注:“枭犹胜也。犹六博得枭则胜。”这里用为最勇健之意。

④弋:《易·小过·六五》:“密云不雨,自我西郊,公弋取彼,在穴。”《诗·郑风·女曰鸡鸣》:“将翱将翔,弋凫与雁。”《诗·大雅·桑柔》:“如彼飞虫,时亦弋获。”郑玄笺:“犹鸟飞行,自恣东西南北,时亦为弋射者所得。”《韩非子·外储说左上》:“卫人有佐弋者,鸟至。”《淮南子·原道》:“强弩弋高鸟,走犬逐狡兔。”《玉篇·弋部》:“弋,缴射也。”这里用为箭射之意。

⑤謟:《周书·丰保》:“帝命不謟。”《韩非子·说林上》:“竖刁自宫而謟桓公。”《晏子春秋·内篇问下二十六》:“和于兄弟,信于朋友,不謟过,不责得。”这里用为隐瞒之意。

【译文】

齐宣王问匡倩说:“儒家学者下棋吗?”匡倩说:“不下棋。”齐宣王说:“为什么呢?”匡倩回答说:“博奕重视勇健取胜,胜利的一方必然要杀勇健的一方。所谓杀勇健的一方,是指杀他所重视的。儒家学者认为这有害,所以不参考博奕。”齐宣王又问:“儒家学者用箭射鸟吗?”匡倩回答说:“不射。所谓的弋,是从下面去伤害上面,就象是臣民从下面伤害君主。儒家学者认为这有害,所以不用箭去射鸟。”齐宣王又问:“儒家学者弹瑟吗?”匡倩说:“不弹瑟。那瑟是以小的弦奏出大的声音,以大的弦奏出小的声音,这是把大的和小的颠倒了次序,把贵和贱交换了位置。儒家学者认为这损害了最佳行为方式,所以不弹瑟。”齐宣王说:“很好。”孔子说:“与其让民众向臣子隐瞒,宁愿使民众向君主隐瞒。”

【原文】

利所禁,禁所利,虽神不行;誉所罪,毁所赏,虽尧不治。夫为门而不使入,委①利而不使进,乱之所以产也。齐侯不听左右,魏主不听誉者,而明察照群臣,则钜不费金钱,孱不用璧。西门豹请复治邺,足以知之。犹盗婴儿之矜裘与跀危子荣衣。子绰左右画,去蚁驱蝇。安得无桓公之忧索官与宣王之患臞马也?

【注释】

①委:《礼记·学记》:“三王之祭川也,皆先河而后海,或源也,或委也,此之谓务本。”郑玄注:“委,流所聚也。”《荀子·仲尼》:“委然成文以示天下。”《荀子·议兵》:“委之财货以富之,立良有司以接之。”这里用为聚合之意。

【译文】

利益所在被禁止,禁止有所得利的,虽然神通广大也是行不通的;赞誉所在被加罪,诋毁所在被奖赏,虽然是尧也不能治理。造了门而不让人进入,聚集了财利而不让人进取,这是混乱之所以产生的原因。齐侯不听左右亲信的说情,魏君不听赞誉,而英明地洞察参照群臣,那么钜就不会破费金钱,孱也不会使用玉璧。西门豹请求再次治理邺县,就可以知道这个道理。这就象盗贼的儿子自夸有裘衣与受断腿刑罚人的儿子炫耀衣裳一样。子绰左手画方右手画圆,就象用肉除蚁用鱼驱蝇一样。怎么会不发生齐桓公的忧患与韩宣王害怕马消瘦的事呢?

【原文】

臣以卑俭为行,则爵不足以观赏;宠光无节,则臣下侵逼。说在苗贲皇非献伯,孔子议晏婴①。故仲尼论管仲与孙叔敖。而出入之容变,阳虎之言见其臣也。而简主之应人臣也失主术。朋党相和,臣下得欲,则人主孤;群臣公举,下不相和,则人主明。阳虎将为赵武之贤、解狐之公,而简主以为枳棘,非所以教国也。

【注释】

①孔子议晏婴:孔子议论晏婴的事,“说文”中并未提到,说明原文有脱简。

【译文】

臣下把卑下节俭作为行为准则,那么爵位就不足以让人们观摩和欣赏;受到宠信光宗耀祖而没有节制,那么臣下就会侵害和逼迫君主的利益。这个说法在苗贲皇非议孟献伯,孔子议论晏婴的节俭上。所以孔子议论管仲与孙叔敖。在出逃和入仕的事上,阳虎说他真正认识了他培植的部下。而赵简子在答复臣子时也失去了君主统治的法术。臣下结成朋党互相唱和,欲望得逞,那么君主就会孤立;群臣共同举荐人材,臣子之间不能互相协调,那么君主就能明察。阳虎想要成为赵武般的贤良、解狐般的无私,而赵简子认为是在培植多剌的枳树和酸枣树,这就不是用来教育国人的道理。

【原文】

公室卑,则忌直言,私行胜,则少公功。说在文子之直言,武子之用杖;子产忠谏,子国谯怒①;梁车用法而成侯收玺;管仲以公而国人谤怨。

【注释】

①谯:同“诮”,责骂。

【译文】

皇家实力弱,那么就忌讳说直话,谋取私利的行为占优势,那么就会少去为公家建功立业。这个说法发生在范文子直言不讳,他父亲用手杖打他的事情上;子产忠诚地劝谏,他父亲发怒责备他的事情上;梁车公正执法而赵成侯没收了他的官印的事情上;管仲秉公对待私恩而封人诽谤怨恨他的事情上。

【原文】

一曰:少室周为襄主骖乘①,至晋阳②,有力士牛子耕③,与角力而不胜。周言于主曰:“主之所以使臣骑乘者,以臣多力也。今有多力于臣者,愿进之。”

【注释】

①骖(音“餐”)乘:站在驾车人右侧的侍卫。

②晋阳:晋国地名,当时为赵氏封邑,位于今山西太原西南。

③牛子耕:人名,生平不详。

【译文】

另一种说法:少室周做了赵襄主的陪乘卫士,有一次到晋阳,那里有一个大力士叫牛子耕,少室周和他比赛力气而没能取胜。少室周就告诉赵襄主说:“主人之所以让我能陪乘坐车,是因为我力气大。如今有个力气比我还大的人,我愿意推荐他。”

【原文】

钜者①,齐之居士;孱者②,魏之居士。齐、魏之君不明,不能亲照境内而听左右之言,故二子费金璧而求入仕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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