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他记起跳伞学校总教练丁沃特教过他们的应急措施:“万一你的降落伞失灵打不开,就把它丢掉。它离开你的身体时,会拉动绳索把后备伞打开的。”对,后备伞!提莫赛用力拉动释伞圈,抬头看紧急备用伞有没有打开。但就在这一刹那间,一声闷响,他着着实实地掉在机场边上的农场地上,然后弹起来又落到了旁边。等他记起应急措施来,已是太迟了。
机场上站着十几个跳伞俱乐部成员,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提莫赛在空中打不开伞来,速度越来越快地落向地面。有的人闭上了眼睛,有的人吃惊得捂上了嘴。等提莫赛落地后,人们纷纷朝出事地点跑去,唯独总教练丁沃特一人没有跑。他见过跳伞出事,知道凡是伞打不开的,十个有十个是必死无疑的。他心里在想:“多惨,这么个活生生的孩子完了,这事怎么向他父母交代?”
提莫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左上臂折断了,臂骨白森森地像根棍子直插进泥里。离他身子两米开外,一个身子的轮廓清清楚楚地显出来。这是他第一次碰在地面时碰出来的。一个人在喊:“死了!他一定死了!”谁知,话音刚落,提莫赛已苏醒过来,他呻吟了一声,抬起头来,说:“对不起,事情都被我弄糟了。”一个女人高兴得尖叫起来:“丁沃特,快来,他还活着!”丁沃特飞快跑来,他不相信会有这等事。
叫急救车的电话早挂出去了。人们不敢移动提莫赛的身子,怕一动,会加重他的伤势,增加他的痛楚。一直过了25分钟,急救车才开到。人们小心翼翼地将他抬上了车。这里离泰晤士医院有100里路,一路上提莫赛又昏了过去。等到医生检查完毕,才发现他左脚骨折五处,左臂骨折两处,肺部分瘪塌,气体使两肺无法扩张。这是最危险的。他的妈妈来了,她流着眼泪默默地坐在他的床边。48个小时过去了,提莫赛竟奇迹般地度过了他的危险期。
。这使大家都感到欣慰和幸运。医生说,幸亏他是掉在泥炭地上,而且是侧着身着地的,这才救了他的命。
以后的三个星期中,提莫赛动了六次手术。慰问信源源不断寄来,竟达300多封。
住院77天后,提莫赛已可以出院了。他的左脚有些瘸,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身上留下了一些伤痕。但是,除此以外,他却活得好好儿的。这真是奇迹!要知道,他可是从1100米的高空中摔下来的呀。
海底脱险
1979年6月16日,潜水船“北极鹅嘴”号驶出了纽约长岛的琼斯湾。三个半小时后,驶近了目的地,在那里抛下了铁锚。我们是去打捞一艘1918年遇难的,名叫“圣迭戈”号的美国重型巡洋舰的。距离我们不远处,停着一艘货轮,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停的。
我穿上潜水衣,收拾停当了,然后扑通一声跳入水中,朝着锚索游去。我下潜了七米光景,就已经能够辨认出失事船只黑魃魃的轮廓来,它就像一座大教堂的废墟那样,在海底耸立着。
我向船尾游去,想在舰身上找到一个人口处。这艘军舰底朝天翻了个个儿,停在三十米深的水下,当我游进舰内迂回曲折的漆黑通道时,顿时感觉到一种震撼神经而又使人毛骨悚然的孤独感。
我发现了人口处,游了进去,用手电筒向前廊四周照射。猛然间,传来了一声巨响。我转身朝第一舱壁回游了十几米。当我游到那儿时,不由得惊呆了。刚才听到的竟是一堵舱壁倒塌下来的声音。这一下,把我原先进来的人口堵死了。我陷入了困境。
我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我现在的困境正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我没有系上指引我返回的保险绳,没有带替换的空气桶,尤其糟糕的是我没有带一个一起潜水的伙伴。我过于相信自己的资历、自己的经验了。我的脑海里立刻闪现出四年前的情景:我的一个潜水伙伴单独下水,也是被堵在沉船中,当时他慌了手脚,竟解下潜水装备,拼命想钻出来。他的手指因为企图扯裂船壳而抓扒得皮开肉绽,白骨外露。即使是这样,大海还是将他留在了海底。我马上使自己放松下来。我对自己说:“别怕,别怕,越是激动越会将空气耗得越快,……我的体质不错,空气还足可以使用25分钟……一般来说,炮塔中间有一条路,如果能找到,我就能脱险。”但是,就在我弯弯曲曲地穿行在迷宫式狭窄的走廊里时,我还是强烈地感到自己的生命处在极端危险之中。
这是走廊的岔口,右边是乱七八糟的管子和破碎杂物,我只好选择了左边的路,但游了大约十二三米,便到了没有出路的尽头。我退了回来,小心翼翼地绕着过道里的管子和其他破碎杂物向右边游去。才游了约七米路,我手电筒的灯光就开始暗淡下来。要是没有灯光,我就如同瞎子一般,无法找到周围的任何出路。在第二条通道里,我突然瞥见了从r船壳的一条裂缝中射进来的亮光,但裂口太小,我钻不出去。我得马上想出一个主意来求救。
我找到了一截钢管儿,把我的一只橡皮手套套在钢管儿头上,然后把手套伸出裂口,在水中来回挥动。要是有一个潜水员发现它,他就至少能够通过狭窄的裂口,补充几只空气桶来给我。这一招儿果然奏效,不一会儿,真的来了一个潜水员。我将一条胳膊伸出裂口,用小刀在船壳外沿刮出这么几个字:“被困……空气……绳索。”那个潜水员点点头,摘下自己的空气桶塞了进来。然后一个飞鹤冲天,直向海面上蹿去。他准是我的好友拉斯。只有他,身形才这么瘦削;也只有他,才有这份机灵。估计拉斯一定会来救我,我决定在这里等待。
果然,不一会儿,我听到了拉斯向我游近时呼出的气泡声:“噗,噗,噗!”紧接着,拉斯把带来的一只空气桶推进来。每一桶空气将额外给我30分钟的时间去设法闯出这个水下迷宫。我已感到精神好些了,拉斯还给我带来了一只手电筒和一条长长的保险绳。我急忙一手抓住手电筒,拉住保险绳的一端,又潜回到失事舰只的深处。
。为了避免气息急促,我给自己规定了步速,谨慎小心地游过杂乱无章的狭窄走廊和凌乱地散布着杂物的空间。我不断地冲撞管子、碰在凸出的尖物上面,并且拐错了弯儿。恐惧使我喘不过气来。
不久,我来到了一个类似一座炮塔的内部的地点。那里有一个狭窄的洞口儿,如果我卸掉空气桶把它拖在背后,我的身体也许可以刚刚通过。无论如何,我要在这儿碰碰运气了。
当我挤过洞口儿时,一不小心,空气桶从我手里脱落了。调节器一下子从我嘴里抽出去,差点儿将我的门牙拉掉。我必须迅速作出抉择:要么去寻找我那失落的空气桶,要么沿着保险绳退回二十几米再取回另一只空气桶。我自己也不相信,凭我现在肺里的这一口气,我能顺利找回失落的那只空气桶吗?
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突然,我觉得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右肩。心慌意乱中,我回头一瞧,上帝保佑,原来又是拉斯!他是通过另一个洞口儿下来的。我一把抢过他的口罩,猛吸了几口空气。这下,我可得救了。我们共用着空气桶,沿着他身后拖着的保险绳,一路平安地蹿上了海面。
船上的伙伴们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前后已在水下待了70分钟,他们分头几次下水都找不着我的踪影。他们以为我早没命了。
回到潜水船上,我脱下潜水衣,打算向身后的拉斯道谢,不料,我吃惊地发现,我的面前竟又站着一个拉斯。我回过头去,那人已脱下潜水衣,只见那个我一直以为是拉斯的人,竟是一个十五岁上下的陌生的大孩子。我不由得激动地一把拉住了他,说:“你是谁?……真,真太谢谢你了。”
原来,他是那条货轮上的船长的儿子。他瞒着他爸爸,偷了随船捎带的潜水器具在偷偷练习潜水。他也发现了这条沉船,不料竟无意中救了我一条命。
我执意要送他一份礼物以表示我的心意。但他连连摆手,只是附在我的耳朵上急切地说:“这事千万别让我爸爸知道了,千万!”说着,他吐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儿,又.下水去了。
第二天我才知道,他爸爸最终还是知道了他偷偷潜水的事,因他违反船上的规章而被关了两天禁闭。
至于说这条货轮上怎么会有潜水器具,而他们又因何停泊在那儿,船长怎么会将儿子带在身边,至今,对于我还是一个谜。
血战杀人蚊
1996年4月,澳大利亚昆虫研究员帕斯博士决定前往巴西,去寻找奇异蝶类。这次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之灾……
1996年5月,帕斯博士带着自己的三个学生比尔、西斯科和凯瑟琳踏上了巴西的土地。
然后他们到达了亚马孙河的腹地阿拉拉夸。一上岸,立刻就被森林的美丽风景迷住了。大伙在一片绿色平地搭建营地,为神秘的丛林生活做准备。搭好帐篷,大家开始在密林中寻找柴火。走在最前面的凯瑟琳见前面不远处有块平地,上面长着稀稀拉拉的草,就直奔过去。不料刚踏上“平地”,整个人就掉落下去。原来,这是猎人设的捕兽的陷阱。陷阱很深,而且没有落脚的支撑点。.凯瑟琳试图爬上来,但没有成功。
而此时陷阱内无数的蚊虫开始在凯瑟琳四周盘旋,并发出极大的扇翅声。凯瑟琳定睛一看,发现竟是蚊子,它们有蜻蜓那么大!作为昆虫学家的凯瑟琳也不免大吃一惊。那些巨型蚊落在她**的胳膊和脖子上,刺痛无比。凯瑟琳惊恐地伸手把它们抓下,被蚊子叮咬过的地方顿时有鲜血流出来。凯瑟琳急忙大声叫:“比尔,西斯科,救命啊!”
帕斯博士和另两个同伴不知发生了什么,一起飞一样跑了过去。这时蚊虫越来越多,他们看到了那大如蜻蜒的巨型蚊将凯瑟琳紧紧包围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儿从陷阱中冲出。西斯科则将软梯一头放进陷阱,凯瑟琳在大伙儿的帮助下攀着软梯终于爬了上来。
虽然大家已经领教了那些蚊子的厉害,但凯瑟琳身上的巨型蚊子还是吓了大伙一跳。它们比普通的蚊子要大百倍,并且全身长有花纹。凯瑟琳的脖子和胳膊上全部肿起,被巨型蚊子叮咬处不断流出血来。帕斯博士拿起一个巨型蚊子看了一下说:“马上用10%的氨水清洗蚊子叮咬处进行消毒。”
可是到了晚上,凯瑟琳身上被蚊子叮咬过的地方红肿得更加厉害,还出现了水泡,并有黄色的**流出。帕斯博士也服了抗菌药物消炎,并亲自动手用消毒防菌药水为她清理被蚊子叮咬的部位。
。天黑下来,帕斯博士和他的学生在帐篷里整理白天收集的昆虫标本。凯瑟琳觉得浑身发热,体温和神志都开始不正常了。就在这时一阵轰鸣声从空中传来。比尔侧耳听了一下:“是什么?”西斯科跑出帐篷外四下看去,什么也没看到。但声音越来越沉闷,越来越响,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远处向他们所住的帐篷上方压下来。帕斯博士和比尔走出帐篷朝头顶一看,“天啊!我的上帝!”
只见天空中一团一团黑压压的东西朝他们宿营的地方飞了过来。当那群东西快到跟前时,帕斯博士他们发现跟白天在凯瑟琳身上抓到的蚊子一样,全都是巨型蚊子。蚊子嗅到了人的气味,朝他们的帐篷冲来。帕斯博士大叫一声:~陕!快回到帐篷里去。穿上防疫服!”
防疫服是澳大利亚军方研制出的一种防疫军服,也是帕斯博士每次外出的随身用品。它用科学家发明的一种高效杀虫剂浸泡过。这种高效杀虫剂比起传统的驱虫剂有更神奇的效用,只要各类蚊子或小虫一落到军服上,就会像喝醉酒一样摇摆抽搐几下便一命呜呼。
他们立刻帮助凯瑟琳也穿上防疫服,并把帐篷下端埋进土里压得严严实实。比尔手里提着装有驱虫药粉的喷雾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