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1月,一个星期日拂晓,加拿大机械工程师吉姆·汤普森,在离温哥华市8公里的海面上乘橡皮艇垂钓。突然,一怪物在离他约61米处浮出,身长约6米,宽0.6米,颈部是淡淡的棕褐色,有长颈鹿般短角的峰,耳朵下垂,黑嘴略尖。这怪物好像既好奇又害羞,当感觉到有人在注视它时,它似乎很诧异,急速游向远方,身躯上下扭动,十分敏捷。
茫茫无际的海洋中神出鬼没的USO搞得人们心神不宁,不知所措,引起多少人的好奇和惊叹!而犹如繁星宝石点缀地球的湖泊中,同样也不时传来USO的奇闻,这更令人遐思和企盼。也许,捕捉一个湖怪要比在大海中捕捉一个USO更为容易。于是,在近现代有许多探险者追寻‘USO的踪迹来到那些人迹罕见的湖泊,希冀揭开USO头上神秘的面纱。
在有关湖怪的目击报告中,谈论最多、最令人激动的无疑要算尼斯湖怪兽了。现在,我们循着尼斯湖的传奇,领略一下怪兽的神秘和风韵吧。游走在冰川期的怪兽之谜
兽影重现
在地球的历史上,曾出现过3次大规模的冰川时期,即震旦纪大冰期、晚古生代大冰期、第四纪大冰期。
震旦纪大冰期发生于8.5亿年前~5.7亿年前的震旦纪,冰川最盛时覆盖了亚洲、非洲、美洲、大洋洲的许多地区。晚古生代大冰期发生于3.5亿年前~2.5亿年前的二叠纪,南半球的广大地区,包括大洋洲的大部、南美洲、非洲都被冰川所覆盖。
第四纪大冰期发生在最近的300万年间。冰川最盛时,地球上32%的陆地面积被冰川覆盖。
在第四冰期结束时,人类到达了辽阔的北美草原,此后不久,生活在这里的大地树懒等动物突然灭绝了。
大地树懒又称巨型树懒,是一种习惯在陆地生活的树懒科动物,一般栖息在美洲中南部的热带地区,身躯高大,行动缓慢,能直立行走。由于大地树懒离开人类已经300万年,故有关它的详细记录非常有趣。
现在南美和澳洲生活的三趾树懒与大地树懒有些不同之处。三趾树懒与犰狳和食蚁兽一样,同属贫齿目,身高60厘米一70厘米,小脑袋,小耳朵,短尾巴像是有些退化,不能直立行走。三趾树懒依靠在树干上,或者倒挂在树上,绝少下到地面上来。
虽然大地树懒已离开人类300万年,但许多生物家和考古工作者都没有放弃对大地树懒的研究,甚至在冥冥中期等着与大地树懒在文明时代的相逢。事实上,自19世纪以来,世界各地都有对大地树懒的各种传说的猜测。
1882年夏,美国内华达州卡森城州监狱的囚犯在采石场干活时,发现一层砂岩上有动物的化石脚印,其中除已经绝迹的长毛象的脚印外还发现了类似人的脚印。这“人”的脚印分6个交替从右至左的序列,足迹前后相距在80厘米~90厘米范围,每个长46~50厘米,左右跨度60厘米~70厘米。
地质学家约瑟夫·李康特试图将这些“人”的脚印解释为绝迹的大地树懒在中新世留下的。但后来根据相关化石的研究发现,大地树懒为了能用两脚直立行走,必须用尾巴来平衡,但这里没有尾巴的压痕,而且大地树懒的脚印应有脚趾隆起,以及明显的爪子痕迹,但这些脚印却都没有。因此,科学界不得不否定了约瑟夫的猜想。
1831年,达尔文随英国“贝格尔”号军舰到南美洲进行了一次不寻常的环海考察。他先是在阿根廷的彭塔阿尔塔,挖掘出一大批科学上未知的久已绝迹的古生物化石,包括大地树懒、犰狳、一只样子像河马的箭齿兽、一头早已灭绝的南美象和其他一些动物。达尔文把阿根廷的这些平原叫做“灭绝已久的四足动物的巨大坟墓”。
他坚信,貘、树懒、犰狳这些生活在南美洲的现代动物,都源于同一种古代巨兽。达尔文开始苦思冥想这些物种之间的关系,后来发表了重新组合的陆上大地树懒骨骼草图,为科学家研究冰期生物的生活和消失提供了可供借鉴的资料。
据说,20世纪初,有人曾在南美的热带雨林发现了一种巨大的未知怪兽,这是一种比南美犰狳和未知的猿类物种还要庞大和危险的动物。当地林区的人称之为mapinguary,据说这种东西一直在马托哥罗索一带游走。
贝伦的哥尔迪自然博物馆的戴维·奥伦用了20多年的时间在追寻一种怪兽,收集到一些有价值的资料。虽然早期的神秘动物学家们尝试性地给这种动物取了一种未知猿的名字,可是,奥伦相信,那有可能是一种仍然存活着的大地树懒,跟史前的磨齿兽相似。
但是,一般认为树懒是一种动作很慢、无法保护自己的食草动物,而奥伦收集到的叙述表明mapinguary有出乎意料的摧残性的防御能力:它的腹部有一种可以放射味道的腺体,释放出来的气体非常难闻。足以使天敌闻风而逃。可是,经过漫长的等待,奥伦并没有找到这种动物。
当“贝格尔”号驶入太平洋时,达尔文已经放弃了他回家当牧师的计划,而决心做一名博物学家。因为在沿海南美洲的西岸北上的航行中,他耳闻目睹了越来越多的有关自然力量的种种表现,也明白了自然的力量能发挥什么作用。他亲眼看到了一座火山在瞬间吞噬了四周的物种,也看到了一场地震毁掉了一座小镇。
1835年9月15日,达尔文在加拉帕戈斯群岛登陆。这是一座以动物命名的群岛,意为“巨龟”。达尔文对这个无人居住的群岛的最初反应是沮丧的。可“贝格尔”号围绕着群岛航行了一个月,在一个又一个岛屿上作了停留。达尔文对自己所见到的一切日益入迷,群岛孕育着许多神秘的事物使他感到做一个博物学家的乐趣和迷惘。
大地树懒的神秘消失也使达尔文感到迷惑不解。尽管大地树懒在冰期末期的灭绝几乎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但如何解释它的消失却是个难题。许多科学家怀疑是人类的到来使这些动物陷入绝境,因为像树懒这种行动缓慢,反应迟钝的动物面对超级肉食者人类来说,很少有幸存的可能。
但是包括达尔文在内的许多科学家认为,事件可能不会那么简单,在辽阔的美洲草原,人和自然的力量相比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在19世纪,有关大洪水的解释普遍流传。
根据《圣经》所述,由上帝降赐的这场洪水是为了惩罚邪恶的世界。在洪水中,世界上大部分生灵都在诺亚方舟中得到拯救,而大地树懒和其他一些动物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它们被洪水吞噬,这些物种也就灭绝了。
达尔文像其他基督徒一样通晓《圣经》,但有关洪水的说法,使他感到不安,传统上的牧师所讲授的世界历史只能追溯至几千年前。但是被后来的科学家们所证实的几百万年的世界历史似乎更接近事实。在达尔文他们看来,发怒的上帝降赐的洪水并不是突发的,而是缓慢形成的。洪水遗留下了火山、河流和海洋,生存条件的改变,导致了巨兽的灭绝,但为什么不是全部死亡呢?较小的同类,以及三趾树懒、犰狳和水老鼠又是如何适应这种环境的呢?
具体地说,比如生活在澳洲树上的三趾树懒,排泄时必须爬到地上来,但是由于它行动缓慢,地面上的捕食者很容易伺机将其捕捉。按照物竞天择的说法,这种动物应该很容易被淘汰。但是这些动物早已生存很久了,而且许多动植物在生理结构上百万年间都没有重大改变。
现在科学研究表明,世界上的某种因素可能限制了每个物种和种群。这也是达尔文的思想。但达尔文也不能肯定这种生物种群的控制是如何奏效的,但他确信它发生过。他认为有时这种控制过于严格,过于有效,而使某一种类的动物数目开始下降了,变得越来越稀少,直至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