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急忙让出一条路来,白玉堂朝着阁楼上正在喝茶的白振邦点了点头。
“白公子,你们父子今天到底给不给一个说法,到底什么时候开工,什么时候资金才能到位。”
“你们占了地产公司这么多股份,不会就是一张空头支票吧?”
见这位周大强还在咄咄逼人,有很多老工头看不下去了。
“阿强啊,你还有没有良心,要不是白老爷收留了你,你现在还在街头乞讨呢,你现在带人这么闹……”
“阿叔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我是靠双手挣饭吃,他白会长只是我的老板,现在他蛊惑人心要将我们带上绝路,难道我就不能拆穿他虚伪的嘴脸?”
他的话让白玉堂冷笑连连,这帮人还真是被保护得太好了,要不是白家和唐人商会的庇护,这些人怕是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要不是顾忌着这些人的生计,不被资本家狠狠地压榨,白家早就拿着卖地的钱找个风水宝地当大农场主不比现在快活吗?
“住口!”
几个老工头急得满脸通红,要不是被拉着,周大强非要吃一顿群殴不可。
闻风而来的几个地产公司的小股东,此时心中也泛起了嘀咕。
“会长,眼看着就要到年底了,开不开工,您也给个准话。”
“资金如果一直不到位,大家心里也静不下来啊。”
白振邦看着广场上越聚越多的人,望向了白玉堂道:
“玉堂,你不是说有东西要交给大家伙看看吗?”
“爸,我们先不急,先处理了周大强这帮汉奸再说。”
说完,白玉堂望向身旁的王虎道:
“背叛同胞,勾结外人出卖商会利益,吃里扒外怎么处置?”
“按帮规,背叛同胞者,除以鞭打之刑;吃里扒外除以断手之刑;勾结洋人出卖商会,处……掏心掏肺活剐之刑!”
“很好,动手吧!”
王虎和一帮打手,顿时如饿狼扑食一般将周大强四肢按在地上。
周大强此时已经被吓破了胆,声音嘶哑的吼道:
“白玉堂,难道就因为我说了两句真话,你们父子就要铲除异己不成?”
众人也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商会的治安队可不是开玩笑的,和洋人起冲突的时候永远都冲在最前头,个个身上都有真功夫。
“玉堂?别胡闹!”白振邦微微皱眉,虽然他对周大强很不满,但他做人做事都讲究一个以理服人,即使要杀周大强,也要对方死得心服口服。
“呵呵,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各位街坊,以及工人兄弟,你们请看,这是从周大强床位下搜出来的!”
围观的人群中立马有人认出了一张三井银行的存折!
存折这玩意在唐人街工人中就是一个稀罕物,因为他们属于无产阶级,没有合法身份和信用记录的他们,根本没有银行愿意给他们办理任何业务。
现在周大强竟然有一张三井银行的存折,上面还有二十万美元的存款!
“二十万美元,存款日期是半个月前!”
和周大强一起闹事的工人们此时看着存折上的数字都傻眼了,就算他们再傻也明白原来周大强是收了樱花人的钱才忽悠他们闹事的。
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商会的未来,也不是为了给他们这群兄弟搏个未来。
前来围观的人群更是愤怒到了极点,白会长对他们恩重如山,这帮人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联合小日子闹事!
“杀了他!”
“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