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吃得满嘴流油,顾盼儿感觉腹中空空,哈喇子在口腔一个劲儿流。
“死啊!怎么还不死?”
刘玄发现顾盼儿眼睛发光,直勾勾盯着手中鸡腿,他实在不耐烦,再次催促。
太子妃拉着白绫,咬牙切齿,恶狠狠看刘玄,“太子殿下用此等手段羞辱臣妾,臣妾还有何颜面活下来?”
你快低头!只要稍微给个台,我立马就下。
可惜!
刘玄他是个畜生,台阶没有,打脸管够。
“来人!拿孤的尚方宝剑来!”
一个小太监快步跑进来,将尚方宝剑递上。
刘玄没接,而是看着小太监,又看了看顾盼儿,“十息之间,若是太子妃还不上路,你就送她一程!”
“啊?”
小太监傻眼,顾盼儿一脸惊恐,不是!太子你玩真的啊!
“刘玄!你真要这么狠心,想让我自尽?”
顾盼儿瞪大眼,一脸不敢相信。昔日的舔狗,居然要逼她自尽?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面对顾盼儿悲愤质问,刘玄回答只有,“一!”
“刘玄,你……”
“二!”
“我不干了,我要回家!”
顾盼儿最终还是不想死,谁死谁傻子。
原本是想演戏一场逼刘玄服软,谁能想到,狗太子居然丧心病狂,要逼她自尽。
变态!死变态一个!
“站住!”
眼看顾盼儿不演了,想跑?得罪了方丈,不是!得罪了太子还想走?
老子最记仇!
刘玄猛一拍桌,当场厉喝一声,站起身恶狠狠看着顾盼儿。
“你想不死就不死?你想走就走?当孤这是什么地方?”
“我……”
噌的一下,刘玄一把拔出尚方宝剑,冷冷逼近顾盼儿。
太子妃吓得腿软,再加上三天没吃东西,面对凶狠太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你要干什么?刘玄,我警告你,你别乱来!我爹可是左都御史。”
“左都御史?孤连他都砍过,你又比他多点什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