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起见,还是抽点血,做个基础筛查。”陈医生解释。
陆清欢下意识地蹙了蹙眉。
倒不是怕疼,只是本能地不喜欢被扎针的感觉,但没办法,毕竟是为了她的身体。
但眼看着细长的针尖扎进去,她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我身体结实着呢。”
陈医生没接话。
抽完血后,助手立刻垂眼,动作麻利地将采血管放入恒温箱,盖好盖子。
这一切都发生在几秒钟内,无声无息。
陆清欢正低头看胳膊上的棉球,没注意身后。
黎赫白一个眼神过去,陈医生微不可见地朝他点点头。
刚刚管家突然过来跟他说,黎总要给夫人抽血检查,保密进行。
他心里纳闷,但也知豪门秘辛不是他能轻易过问的,只能老实照做。
扫了眼还躺沙发上一无所知的女人,陈医生叹口气。
果然,黎总的病,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好的。
他收拾好东西,毕恭毕敬道:“黎总,初步检查完毕,夫人身体没有明显外伤,状态也还好。”
“嗯。”
黎赫白轻声,平静无波地眼神越过医生,落在陆清欢脸上,语气没有丝毫异样:“有劳了。”
等人一走,陆清欢突然觉得一股困意袭来。
“老公……”她眼皮抬不起来,嘴里呓语。
黎赫白近距离盯着这张脸。
完美无瑕,看不出丝毫破绽。
伸手摸上去,肌肤细腻嫩滑,更不可能是仿真面具。
“好好休息。”他低声说,声音低沉悦耳,陆清欢强撑着力气抬眼,也只能隐约看到男人的背影。
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天亮。
陆清欢起床只觉得神清气爽。
洗漱照镜子时才发现身上穿着睡裙,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下摆刚过大腿。
她自然而然地以为是黎赫白给她换的衣服,毕竟以前男人最爱帮她换衣服,每天早上,故意趁她睡意朦胧的时候给她换衣刷牙,她就跟个小手办似的任由男人摆弄。
等她睡醒,免不了生气,男人又会装乖卖巧,作出一副可怜样,“宝宝,现在老公给你换衣服都不允许吗?”
“宝宝是不是不爱我了?”
想到这些,陆清欢嘴角噙着坏笑,立马满屋子地找人,想要故技重施。
然而卧室空****的,除了她,再没其他人。
想到第一晚他们就是分房睡的,陆清欢心里有了个不好的猜想。
果然,刚下楼,她就听到几个佣人窃窃私语:
“天呐小莫!昨晚先生竟然召你去卧室?这可是十年来头一回啊!你快说说,昨天你跟先生到底发生什么了?有没有……”
女人坏笑,其它几人也是一脸八卦。
谁不知道,黎先生十年来洁身自好,为了亡妻,身边连个女伴都没有,结果这几天,又是把一个漂亮女人带回家,甚至不惜和少爷闹掰,又是半夜叫人去卧室的。
虽然小莫很快就回来了,但那可也是这么多年来头一遭啊!
“哎呀,你们就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