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面色不怎么好看,他想动,但动弹不得。
云清辞道:“你最好现在别动,看来想让你死的人还挺多的,昨晚上因为你我差点都被遇刺了。
这几日我每天早上会过来帮你换药。”
辰王眨了眨眼睛,他真的还能站起来吗?
“为什么不趁着救我的时间杀了我?”
“我没病,还没着急送死。
我不管你是什么,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病人,你们之间的权谋也好,利益也罢,我都不想扯进去。
我只知道,你上阵杀敌,保家卫国,不该被贱人所害。”
这一番话,让辰王和墨璟渊都震惊。
小福子更是感激的就要给云清辞磕头。
云清辞赶紧扶住他,小声道:“福公公,昨天那个榴莲,可否送给臣女几个?”
福公公面露震惊,接着愧疚道:“云姑娘,那水果实在太臭了,我送您些别的吧?”
“你不懂,我是真喜欢吃那个。”
虽然那水果是贡品,但云姑娘当真是可怜,跟屎一样臭都能吃得下去。
实在是、太吓人了。
小福子干笑两声:“我就去给姑娘拿。”
墨璟渊道:“有这么好吃?”
“当然。”
很快,小福子让人拎了一筐来。
“那就麻烦福公公找人帮我送到马车上。”
“好。”
云清辞大摇大摆出了辰王府,马车上,墨璟渊靠在一旁假寐。
云清辞小声道:“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
“有事说事。”
“王爷,你看那个啥,你现在是个正常人了,我就不用嫁给你了呗?”
墨璟渊突地睁开眼睛,仿佛在说,我看你是想死。
“咱好好商量商量呗,娶了我,可就不能娶别的女人。你愿意吗?”
墨璟渊看着她这双明亮的眼睛,想到什么,轻笑了下。
“不愿。”
云清辞:就知道男人都一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