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当年都是上过战场的人,年过五十,精神气十足,只是发间多了些许白发。
霍安陵瞬间红了眼,她上前一步。
“爹,娘……”
她的声音哽咽颤抖着。
云清辞也道:“外祖母好,外祖父好。”
云清辞叫了一声,老两口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云清辞。
将军夫人一脸心疼和无奈,老将军沉着一张脸,冷哼一声拂袖先走了。
她看着云清辞,笑道:“几月不见辞儿,辞儿怎比从前瘦了这么多?”
“外祖母,我之前身体发胖是中毒了,现在体内的毒没了,就瘦了些。”
“那你为何戴着面纱?”
“娘,父亲还在生我的气。”
“陵儿,你父亲是疼你的,气你是因为这么久了没回娘家来。
你这孩子,一门心思放在云家,都不知道回家来看看。”
霍安陵三十几了,看着父母满头白发,突然庆幸自己没死。
此刻她在醒悟,这世间最大的幸事,就是儿女康健,父母平安。
“娘,是女儿错了。”
“这些都放在以后说吧,你爹还是很想你的。”
霍安陵欲言又止,几人进了宫门。
宴会厅,皇后坐在主桌,扫过桌上的人,目光落在云燕婉身上,眼角跳了跳。
云燕婉怎么来了?
云清辞呢?
云太傅这是想做什么?
皇后捏着袖边的手指节泛白。
云清辞和她儿的婚是陛下赐的,云太傅这个老狐狸,这是想利用自己的手,让这门婚事变成云燕婉的?
皇后忍无可忍,问道:“云太傅,今日宴会怎的不见清辞?”
“禀告皇后娘娘,小女今日起来身体不适,无法来参加宴会,微臣这才带了燕碗和知意来为娘娘贺寿。”
云燕婉和云知意面上的笑太过刻意僵硬,闪躲的眼神看起来轻浮又媚俗。
皇后皱眉。
她乃一国之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就算再不满,也得大度。
“即如此,入座吧。”
父女三人刚坐下,一旁其他官员的子女小声议论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