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不久的将来,她是要代替云清辞嫁给太子的。
云太傅干咳两声:“行了,也没委屈你,她们是妹妹,你让着她们点怎么了?
你给香儿的药治好了她脸上的烫伤,你跟我们去看看,兴许你的药能治你妹妹。”
云清辞一脸无能为力的样子。
“父亲,不可。我那药也是别人给的,只能治烫伤,妹妹脸上是什么情况,我见都没见,就给她盲目治疗,这怕是会毁了她的脸。”
柳如烟就差骂出口了。
这小贱人居然敢拒绝。
翠儿都听到了,那天她在后山遇见了一个道士,那道士给了她一本医书。
她能治好香儿的烫伤,就一定能治好燕碗脸上的浓疮。
云太傅道:“你先去看看,看完再说,反正都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云清辞一脸为难。
“父亲,我要是治不好,你会不会怪我?”
云太傅还没说话,柳如烟慌了。
“治得好也得治,治不好也得治。
你要治不好……”
柳如烟话还没说完,云清辞冷冷问道:“治不好会怎么样?”
柳如烟这才意识到刚才一着急差点在太傅面前失了礼数。
云清辞语气淡淡:“姨娘,求人要有个求人的态度。
我可以去看看,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清辞,燕碗是你妹妹,你不能见死不救啊,都是一家人,这么见外做什么?”
“姨娘,我的药别处可买不到。”
柳如烟咬牙。
小贱人,等燕碗当上太子妃,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行,你说什么要求。”
“父亲,要是我能治好,还请你不要禁我的足,我要出去给妹妹采购药材。
还有,我现在身无分文,置办药材需要银票。
不然,这个脸,我治不了。”
云太傅和柳如烟一听,两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柳如烟心底里冷哂。
废物就是废物,谈条件都没野心。
云太傅道:“那就别耽误时间了,先去看看吧。”
春兰和秋菊跟在云清辞屁股后面小声嘀咕。
“老爷真是偏心,当年府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是夫人用她的嫁妆给太傅府撑起了一片天。
现在倒好,他眼里只有妾室生的那两个狐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