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有所不知,”秦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前日我听闻他仅凭一道菜就让戾气缠身的赵师兄平复心境,今日又见他能将灵植化作药膳,这等手段,绝非普通厨子所能拥有。我怀疑他并非真心来后厨当差,而是别有用心!”
李凡心中了然,这秦风怕是嫉妒自己如今在宗门的名声,想找机会试探自己的底细。他放下手中的食材,抬头看向秦风,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外门弟子以剑术论高低,我以厨艺安身立命,井水不犯河水。你若想切磋剑术,该找同门前辈,而非在厨房为难一个厨子。”
“你敢看不起我?”秦风气极反笑,长剑彻底出鞘,剑气直逼李凡,“今日我便要看看,你这厨子究竟有何本事,敢在宗门内藏拙!”
李长老正要喝止,却见李凡抬手示意,缓缓道:“切磋可以,但此处乃后厨,刀剑无眼,伤了人或是毁了食材都不好。不如我们换个方式?”
他指了指案上的一堆“铁线薯”:“这铁线薯质地坚硬,寻常做法难以入味。你我各做一道铁线薯菜肴,谁做的更得长老和诸位执事认可,谁便赢。若是我赢了,你需向我道歉,日后不得再为难后厨之人;若是你赢了,我便随你处置,如何?”
秦风一愣,显然没想到李凡会提出比厨艺。他本想逼李凡暴露修为,却被将了一军。但他素来好胜,若是退缩,岂不让人笑话?当下咬牙道:“好!比就比!我倒要看看,你这厨子能玩出什么花样!”
李凡微微一笑,拿起一枚铁线薯。灵识探入,他能清晰感受到薯中蕴含的土系灵力,只是被坚硬的外皮包裹,难以释放。他心中已有了主意,转头看向李长老:“还请长老做个见证。”
李长老见李凡胸有成竹,又好奇两人的厨艺较量,便点头应允:“好!我等便做个评判。限时一炷香,开始吧!”
香烛点燃,青烟袅袅。秦风看着案上的铁线薯,顿时犯了难。他平日里只知练剑,哪里懂什么厨艺?只能学着李凡的样子削皮、切块,胡乱丢进锅里加水煮,又撒了些盐巴,全程手忙脚乱。
而李凡则从容不迫,他没有直接烹煮,而是先用灵力将铁线薯的硬皮剥离,再用灵刀将薯肉切成均匀的细丝,随后取出少许“焰果”榨成汁,与灵蜜、玉泉水调成酱汁。起锅时,他再次注入灵力,将铁线薯丝在锅中快速翻炒,待薯丝变得软糯,淋上酱汁,翻炒均匀后出锅装盘。
一炷香时间到,两盘菜肴摆在众人面前。秦风做的铁线薯块又硬又淡,毫无滋味;而李凡做的铁线薯丝色泽鲜亮,香气扑鼻,入口软糯香甜,还带着淡淡的灵力滋养,让人回味无穷。
李长老和执事们尝过之后,纷纷点头称赞,胜负一目了然。
秦风看着自己做的菜肴,又看看李凡那盘色香味俱全的铁线薯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中满是不甘,却又无话可说。
李凡看着他,缓缓道:“切磋已毕,愿赌服输。”
秦风咬了咬牙,终是低下了头:“我输了,向你道歉。日后我再也不会为难后厨之人。”说完,他猛地转身,提着长剑快步离去,背影中带着几分狼狈。
李长老看着李凡,眼中的赞许更甚:“李凡,你不仅厨艺高超,心性也沉稳。今日之事,你处理得很好。”
“长老谬赞,只是不想多生事端罢了。”李凡拱手道。
就在这时,一位执事忽然匆匆走来,附在李长老耳边低语了几句。李长老脸色一变,看向李凡:“李凡,宗主听闻你厨艺非凡,又能将灵植化作药膳,特意让你今日午时前往宗主殿,为几位贵客准备宴席。”
李凡心中一惊,宗主殿的贵客?不知是什么身份。他心中虽有疑惑,却还是恭敬应道:“是,弟子遵命。”
李长老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宴席的注意事项,便带着执事们离去。
后厨恢复了平静,李凡看着案上的食材,心中却泛起了波澜。此次前往宗主殿赴宴,不知会遇到什么人,又会发生什么事?他只想苟在厨房混日子,可这名气却像脱缰的野马,推着他往更惹眼的地方走。
午时将至,李凡收拾好行囊,带上精心准备的食材和厨具,朝着宗主殿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一场更大的考验,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