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茉嗖的一声,脚下冒烟,“我去打卡。”
“是不是该谢谢我?”
麦琪歪头,靠旁边桌角,一脸看戏没看够的样子。
谢洵也迈步走近,“店关了吧,让他走。”
“他还算可以。”
麦琪对事不对人。
只是谢洵也不肯正式接受他而已。
谢洵也眸色黯淡过一度,“车我开,回头来接你。”
“不用,我等会让阿K送我就行,免得又被人误会了。”
麦琪说得很是潇洒。
但谢洵也不是不明白。
上一世,她酒后吐真言的那些话,谢洵也还记在心底,只是,朋友就是朋友,一辈子的朋友。
他定住眼神几秒,淡淡“嗯”了声。
——
谢洵也开车很稳,即便他手受伤。
温茉坐在副驾,好几回视线驻在那渗出药水的纱布上,忘了移开。
他清冷着音色道:“别看了,手没破没断。”
“真的不用上医院看看吗?”
刚在处理伤口的时候,那些皮下的瘀血温茉看得清楚。
付晋琛都上医院了,他不用?
女孩蹙着的眉眼打着结,连同小嘴更是抿成笔直的线。
谢洵也的余光从前视镜里拉回,心里缺失的那一块,好像在这一世的温茉身上,被意外的填平过半分。
他无奈叹声,“我是学医的。”
“就是因为你是学医的,手才要更加保护好,而不是刚刚。。。。。”
温茉翕动的唇瓣停顿,指骨缠在身上的挎包带上,声线平平,却不难听出话语里的情绪仍然还在,“付晋琛说话是难听,可你也不能把人往那样打,他受伤不要紧,你会。。。。疼。。。。”
红灯亮起。
密闭的车厢里,气氛沉寂又暗涌。
不受控的心跳,絮絮乱起的呼吸,温茉整个人莫名像要被火烧起来一样。
而且这把火,还是自己放的。
谢洵也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在不自觉收紧,“温茉。”
“嗯?”她气音闷闷。
“付晋琛真的受伤不要紧吗?”
从在那阁楼里,谢洵也好像都在反复确认着这个问题。
“当然啊,他受不受伤跟我有什么关系,何况他今晚。。。。。”温茉现在一想到付晋琛对她说的那些话,就浑身来气。
她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被什么脏东西遮住了眼,才会那样义无反顾地爱上付晋琛,受他蛊惑,最后的结局就是报应。
“你没打错人,谢学长。”
温茉侧过身,十分郑重其事地看着眼前的人,“我还要谢谢你帮我出头,不然,我可能又会被拉着去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干些自己不自愿的事。”
例如被拉着飙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