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雅枝欢喜地钻进后车座,眼睛直溜溜看向地陪。
地陪手指甩着钥匙,“你哥哥昨天就告诉我了。”
谢雅枝看着精心准备的蛋糕,眼眶红了红。
“走吧,晚点餐厅节目要结束了。”
被小丫头气两天的谢洵也,最后还是做了身为哥哥该做的事。
温茉从他身上下来,感同身受到他这颗心的温暖,觉得这趟的土耳其旅程,自己参与得很荣幸。
夜风吹拂,温茉依旧抱着自己的长发,埋后座里。
谢洵也偏头,视线在掠过的风景里,余光则在后视镜里的小人里。
她缩瑟着脖颈,一路护着两人的“秘密”。
等今晚回去。
温温,我有话想对你说。
想把上一世没说出的话,亲口对你讲一遍。
而你,会不会做不一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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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城。
“付振雄,那对母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对他们偏袒成这样?”
张玫看着**下颚缝了三针的儿子,愤恨的心就一刻没有平静过。
“看看那没教养的野种,把阿琛打成这样,现在还能事不关己地轻松出国?”
“阿玫,我们做人也要讲讲到底,阿琛自己对人家说了什么,他自己清楚。”付振雄不是偏袒,而是为自己的过往感到后悔,叹息。
他双手拧紧成拳,撑在微敞的膝盖上,“你自己给阿琛灌输了什么想法,我不说,你自己明白。”
付晋琛闭眼听着。
“我能说什么?”张玫不认为自己是错,“妈说要领那个野种回来认祖归宗,我不能让阿琛提前设防吗?非得等人到了家来分家产,才敲警钟?”
“所以你想让两兄弟反目成仇?”
付振雄其实根本就不想谈这些。
都是年轻时糊涂的业障。
张玫没想付振雄这么直白,心口一噎,但气势这方面,她依旧咄咄逼人,“反正我话就放这里,他要是不签那份不动家产的协议,我都会跟他硬抗到底,倒是想悄悄那位明星,有多少脸皮够我刮。”
“阿玫,你就不能让一家子安生些?”付振雄沉吟。
“安生?哼。”
张玫赤红着眼,“是谁让我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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