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谢洵也拦她。
“不行,她这样下去会饿坏肚子的。”
她答应过林婉柔,不要太在意谢雅枝的性子,要照顾好她。
谢洵也看了眼桌上的食物。
昨晚没吃到的烤全羊,今天他补了个大羊腿,谢雅枝一直念叨着要吃。
“我进去。”
谢洵也的主动,令温茉诧然过一秒,随之又松懈下了心情。
这是谢雅枝最期待的。
推门。
屋里黑压压。
床榻上的鼓包没有变。
一阵“咕~”传来。
“烤羊腿,吃不吃?”
谢洵也惯有的冷清。
没温度,没感情,很疏离。
在这十一年,每回的对峙都是战役。
最亲密的一次,是谢雅枝百日宴上,谢洵也被老宅里的那些太太们,逼着抱了一下这同母异父的妹妹。
【小枝儿是有点神似哥哥的,但细看又不像,以后家里的正主还不知是谁?】
【孩子还小,听得懂,别琢磨这些,洵也以后要多疼妹妹,她以后是你靠山。】
话音下去,谢洵也以为她还要继续执拗。
开了床头的灯,决定好好教育一番时,被褥里的小人则自觉露出闷得一头乱的脑袋。
没看见脸,只听见微微哭腔的声音,“哥,我不该给你惹麻烦,我错了。”
这是谢雅枝,闹了不下百次,首回听见她说:我错了。
谢洵也垂在两侧的指骨,蜷缩了下。
“我不该耍性子,把温茉故意丢在山上。”
说着,她拨开遮挡住眼的头发。
明亮的葡萄大眼,红肿成了水蜜桃。
泪花挂眼睫上,吸着红红的鼻子,“我就是看你,看你只在意那个温茉。”
“下车背她,帽子又给她戴,你最讨厌女生接近你了,可你对她不讨厌。”
谢雅枝看过在各种聚会上,他对那些倒贴而上的女生态度。
如果不是碍于主人面子,他能直接把人轰出去,怎么就对一个来家里打工的温茉,开始有了变化。
慢慢对视上谢洵也俯瞰下来的眼神,谢雅枝又本能认怂地颤了下撑着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