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关掉炉灶下的火,侧眸而来的眼睛,寡淡清冷,“不懂如何,不会营养搭配又如何?”
她平静地回怼着肖浵故意的挖苦,“洵也愿意吃就行。”
也就是这一声不带姓氏的叫唤,被恰巧更换好衣服出来的谢洵也撞了正着。
“温茉你别太嚣张了。”
肖浵揣着一路嫉妒与不甘赶来的。
得知谢洵也右手因她受伤,肖浵的心就特别拧巴。
凭什么温茉总能左右着谢洵也。
而她堂堂正牌的院长千金,就是得不到青睐。
“我嚣张什么吗?肖小姐你是不是太过偏激了?”
温茉口吻很淡,自顾自盛出那碗没有任何作料的白粥。
肖浵冷嗤,“我看你是占着谢洵也对你还有些过往的眷恋,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说完,肖浵绕过她,直接对着那碗白粥开始发表自以为是的指点,“谢洵也本就有胃疾,白粥喝了只会徒增他消化的负担,你跟他不是一路人,干嘛非要半路硬闯?”
有过肖浵这句知识类的提醒,温茉顿了下扶住碗边的手。
谢洵也有胃疾,她是知道的,可她终究不是专科的学生,她唯一能反应出的就是陈玉兰,或者在付家李姨的话,【胃口不好,喝点粥,胃能暖和下。】
而她并不知晓,胃对白粥的消化情况。。。。。
“温茉,真的别说是一碗没有任何营养又加重胃疾的白粥,就凭你这个结过婚的身份,而且现在还是不清不楚的状况,就不适合跟谢洵也在一起,难道你害他的还不够,需要我一一给你列举吗?”
“温温,粥煮好了吗?”
谢洵也突如其来的话腔,从拐角处寻来,没过肖浵的坚硬的声线。
温茉咽了咽嗓,将眼眶渗出的湿润悄悄压下,“好了。”
温茉忽略过肖浵方才的一切,直径走向谢洵也。
因为来了外人,他把原先身上的睡衣换了下来,又是一身矜贵疏离的白衬衫加黑西裤。
下巴处的胡子也清理了下,估计是徐诚安帮的忙。
一脸清清爽爽,俊逸迷人。
“饿了。”
他低语,温茉手边动作却迟疑,“要不。。。。”
“洵也,我给你带了厦市最有名的早点,刚刚诚安路过,我特意排队了快半小时。”
肖浵钻缝殷勤,打开那些早点的袋子,“你吃消炎药多了,白粥不管饱,吃完我给你重新处理下伤口吧,药物箱我都带过来了。”
肖浵学的是医护专业,说起话来更是头头是道。
温茉承认,刚刚那几句话,肖浵真的有把她打击到。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