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茉脾气上来,也犟得很。
忍着痛,白皙的额前又渗着细细密密的汗珠,“你放我下来,你别抱着我,我伤了也跟你没关系。”
大家还在看着。
看台上,场馆内。
各个方向,零星有人举着手机。
温茉余光扫着,心是慌的。
尤其是要临近体馆出口,瞥见那站得笔直的清瘦身影。
谢洵也的脸,逆光。
刻刀般划进她的眼睛。
温茉晃着白嫩的手臂,“付晋琛我自己走,我自己走,你放我下去。”
她挣扎得厉害。
付晋琛咬牙,下颌也跟着绷紧。
驻足那一下,他掀眸,同样看见不远处的谢洵也。
“你想疼死?”
右脚着地,温茉身子倾斜。
付晋琛有气,还是伸手拉住了她。
温茉不想跟他有过多接触。
固执地一手撑墙面,另一只手抽离他的搀扶。
“你别跟过来,求求了。”
这是她第一次,对付晋琛说着“服软”的话。
“不跟过去看看?”
徐诚安脑袋后仰,看了眼谢洵也,“我看着挺疼的。”
温茉包包挎回到身上。
牙槽都咬酸了,忍着痛,一瘸一拐地往台阶下磨。
有同学路过。
看了几眼,走了。
也有热心肠的,“需要帮忙吗?”
“不用,谢谢!”
汗湿的长发滑落肩膀,她埋头,倔强又逞强。
“不用什么?”
倏地。
一道冷清又沉哑的声线,从侧边寻来。
同时伴着一只大手,扣住她抓在旁边扶杆上的指骨,脚下的步子快速又精准,瞬移到她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