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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后。
“洵也,这就是你在德国四年居住的地方?”
温茉踩着地面上那厚厚的积雪,视线浏览过那一排排独栋的灰白别墅。
手臂往后,拖着懒洋洋,一步一顿的男人。
“温温,要了解你老公不需要跑这么远的地方,你身子刚好。”
雪白的画面里,是戴着烟粉色羊绒帽的女人,时不时回头,对着他微笑。
谢洵也怎么也都不敢再回头想,前一个月里,那些无止境的暗夜生活。
【囡囡,爸爸在这里,你听见了吗。】
【小茉,小茉为什么还没醒,洵也,是溯源出现排斥了吗。】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付家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把这些因果都惩罚在我的小孙媳妇身上。】
“我好着呢!”
温茉停下脚步,站在那单写着一个中文“谢”字的房子面前。
指了指,“这就是你的房子?”
“嗯。”
身后的男人,脚步慢慢与她齐平,点头。
“好啊谢洵也,你偷偷背着所有人对我藕断丝连。”
当时谢洵也来德国的时候,身边人都知道,他另一份心思是什么。
擦掉那门牌上的雪花,露出的不只是一个“谢”字,还有右下角,那刻着的一小小图案。
虽然温茉还是无法完全记起跟谢洵也的所有点滴,但自己的东西,她能记得清。
那条写着“MM”的耳机。
男人闻声,闷笑。
伸手,将她温柔地圈进自己双臂里,“你给我亲手戴过右边的,真的是算我单相思吗?”
或许,温茉爱而不自知呢!
人嘛!
感情总是很容易先入为主。
而面对后来的倾心,则选择视而不见。
所以——移情别恋,是这样诠释的吗?
夜里。
窗外的雪,染着月光,雾蒙蒙洒了下来。
谢洵也抱着温茉,在他曾独自办公过的书桌前,亲密拥吻。
“为什么非要来这里?”
小手钻进那纯白的衣襟,温茉不甘示弱地扯开着,唇在爬满细汗的锁骨上轻颤。
“想要弥补你过去那些,独自面对‘我’的遗憾。”
shenshen地嵌入。
谢洵也呼了一口气。
腾开一只手,托起那张漂亮的脸儿,“没有遗憾了,全是你,这里,全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