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轻轻一带,温茉脑袋摇摇晃晃地撞他怀里,正好碰到谢雅枝耷拉下来的手。
趴在肩头的谢雅枝闭着眼嘟囔,告状,“嗯,谁呀?哥,有人撞到我。”
闻见控诉,温茉下意识回应,“对不起。”
说着,小脸还认真的仰起,往里面拱了拱。
女孩的鼻息温温热热,身子软得跟绸缎一样,轻轻绵绵就挨了上来,谢洵也不由将所有感官绷紧。
寥寥之间,下压的视线里,是女孩微抿着的粉色唇瓣。
谢洵也不由想起那天,在日出里那个无意间的初吻。
她的唇,要比想象中软,惹人向往失控。
“撞疼是吗?”
温茉还在迷糊抬手。
谢雅枝躲避着温茉不着调的触碰,烦躁嚷嚷,“哥,有蚊子,你快抓它,快抓。”
“蚊子,没有啊,在哪?”
温茉踮脚,要去帮忙抓。
谢洵也哼声无奈,这一个比一个不清醒,还较真互动了起来。
温茉的手被握着,活动范围只有谢洵也那一角的怀抱。
小手细软无骨的触感,两次轻擦过男生敛紧的下颌。
谢洵也禁锢她手背的青筋,若隐若现爆起。
他深吸了口气,唇齿挤出压抑到极致的话腔,“温茉,消停些。”
“嗯?”
还想有所行为,温茉的手腕被松开,取而代之是被男生抬起的手,摁压住不可听话的脑袋。
驯服般地要她听话,乖顺,倚进那片硬挺炙热的胸膛。
温茉耳畔,是谢洵也浑厚,有劲的心跳声。
如破土而出的新生幼芽,蔓延进她的心里。
叮——电梯打开。
谢洵也以拖家带口的方式,带人回入住的酒店房间。
安顿好谢雅枝出来,温茉还瘫在内厅沙发里,抱着放画像的包包一动不动。
谢洵也眉宇沉沉,这酒就不能碰。
抿两口就醉成这样。
他尝试碰一碰她,叫醒,“温茉,醒醒,回房间休息,这里半夜凉。”
温茉听言,皱眉,哼哼唧唧,“就这里睡。”
“不行,回房。”
说着,温茉不理,谢洵也拉她一条手臂,包包从怀里掉出来。
空的那一瞬,温茉条件反射惊醒,睁眼,滚地上找,“你不要碰我东西,里面有我的画像。”
咋咋呼呼,缩成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