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茉没来由地去接他话,接完那瞬,又懊恼起自己。
房间里,一片沉寂。
两个人莫名的,都好像很不自在起来。
过了好半晌。
温茉才开始小步挪近。
耷拉下来的眸子,在那只红肿充血的手上来回巡视。
掌指关节细看,全是血管爆裂开的紫淤。
她忍不住,“你都不痛的吗?”
说完,她抬起的眸底溢出不克制的心疼,闪闪亮亮的,是黑暗中的星,谢洵也另一只手骨不自觉,拧紧成拳。
“还好,你还不是很恋爱脑。”
“什么啊!”
温茉瞅了眼他的无缘无故。
“不是吗?”
谢洵也半压的眼睫煽动了下,视线想抬高一分去看她脸,又好像太累,撑不起。
刚才,真的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我揍了你喜欢的人。”
“什么啊,我才不喜欢他。”
经过今晚的事,谁要再笃定说她喜欢付晋琛,她就跟谁急。
“我才不喜欢那样的人。”
温茉说得很愤愤不平。
半蹲下来的身子轻薄,愠怒又俏丽的脸蛋,直晃进谢洵也低垂的眸子里。
动作有点小情绪的凶巴巴,但给他擦拭消毒酒精时,动作却温柔至极。
谢洵也有那么一会,反应不过来。
她在说,她不喜欢付晋琛。
怎么可能。
“这样擦会疼吗?”
温茉换了沾碘伏的棉支,细白的手指绕过他掌下,小心翼翼地托扶。
怕碰了他疼,也怕越界的不分寸。
掌心下的闷热,是两人不动声色的各怀心思。
谢洵也贪恋此刻不平静的动**。
而温茉则不知怎么的,莫名的会心疼。
尤其是听了付晋琛那宣泄的话。
他跟谢洵也之间,肯定有着她上一世不知道,也忽略过的关系。
这关系,跟谢洵也的妈妈有关。
但思绪整理,那些话只是针对后面谢洵也的拳拳压迫,那之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