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阴错阳差,温茉同他成了“不曾见过的”陌生人。
而付晋琛也顺势以男友的身份介入两人之间,【谢洵也,被自己喜欢的人彻底忘掉是什么样的感觉?痛吗?】
付晋琛最爱欣赏谢洵也的痛苦。
【别说我横刀夺爱,温茉本就喜欢我,你在她身边,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影子。】
【很难过是吧?你妈当时抢我爸的时候,我妈也一样的感受,风水轮流转而已。】
可付晋琛不知,是付振雄抛弃在先。
谢洵也紧握着那枚她提前送好的毕业袖扣,无声对峙。
【付晋琛,你最好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相约的轮船上,温茉同他擦身而过,【晋琛,刚刚那人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后来,温家的事愈演愈烈。
离开前,付振雄给了他张随意填写的支票,作为他的毕业礼物。
谢洵也果断填上了八百万,救助温家。
因为支票最后的章属于付家所有,捐赠人只认章,不认人。
在温茉得知捐赠后,想对这位匿名的善心人表达感谢时,却被告知是付家少爷匿名捐赠的,只留了支票在。
谢洵也的眸色浑浊,黯淡。
是温茉不曾见到过的危险。
因为此刻,在她面前的不是二十一岁的谢洵也,而是二十八岁,那个整整爱了她两千五百五十五天的男人。
对她爱意疯涨,却又为她至此封心的男人。
温茉被谢洵也深如枯井般的视线紧紧捆绑,纤细的肩线缩瑟。
她尝试扭动脖颈,却被桎梏得更牢。
“谢。。。谢学长,你弄疼我。。。”了。
话落那一瞬,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周围的空气凝结,温茉听不见自己的心跳。
她被拖入一不能自救的空洞里,是谢洵也,猛然压下的吻,在她的脖颈处肆意撕咬。
“唔。。。。。”
呼出的音儿绵软,不带任何自主的反抗。
温茉手里的水杯,被轻轻打翻。
仅剩的那一点点水,喷洒在脚边,冷下的水温,浇却不了被烫化的神经。
湿润,猛烈。
都不是平日里冷冷清清,对人疏离千里的谢洵也会做出的行为。
温茉畏怯着,却没有反感的抵抗。
他身上的气息闹轰。
有酒气,有压抑,甚至还有爱而不得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