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雅枝娇生惯养,嘴上吵着要参加夏令营,哪里真能住那种拥挤的宿舍房。
“醒了?”
谢洵也立在门口边上,没有走近,毕竟是女生的房间。
很有边界感的。
温茉望见他寻来的视线,速度将披散的头发抓顺,又理了下腿上的裙摆,声音细细,“嗯,醒了。”
“去洗漱下吧,我点了晚餐,一起吃。”
“好。”
女孩曲腿坐着,脸侧的长发遮挡住脸上的视野,一动不动。
谢洵也带上门的手停顿了会,“是还不舒服吗?”
从坐上飞机那刻,她就吃了一颗药。
下降颠簸,她不舒服地捂着肚子。
等到地陪开车过来,说还要开一小个半小时的车程才能进市区,她又紧张地再吞了颗。
谢洵也真怕她把自己折腾坏了。
“谢学长,我今天是不是很失态啊?”
温茉小脸侧了过来,唇瓣咬得些许生红。
“什么失态?”
“就是。。。”
她记不得自己是怎么下车回酒店的。
只记得缩在椅背上,不停催眠自己:不能吐,不能晕,坚持,谢洵也他也在车上。
“就是…我是怎么回来的?”
其实谢洵也不用说,温茉也是能猜测出答案的。
就是祈祷,过程不要太难堪。
“我背回来的。”
谢洵也回答,一字一顿。
“那我鞋子呢?”
温茉瞥见床尾那双被摆放整齐的帆布鞋,还有那塞在里面的白色袜子。
“我脱的。”
谢洵也面不改色。
温茉心跳横冲直撞的。
一次比一次剧烈。
“怎么,我不能脱?”
这会,他音色冷下了不少。
“没有。”温茉着急摆手,担心他误会,自己排斥他的照顾。
“我也不是第一次脱。”
相碰而出的话语,让两人的视线隐隐纠缠到一起。
男生的目光锐利,也清晰。
温茉脸颊温烫,对视过,又错开,声音变得很弱,“谢谢你!”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