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浅浅的薄粉,像是刚长出的皮肉。
他瞳眸沉下,给她的药膏看着应该没怎么涂。
“疼了怎么办?”赵辉眼皮里,是女孩儿细白幼嫩的手臂。
感觉轻轻一折,一掐,都是总残忍的施暴。
赵辉怎么下得去手。
可是温茉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她最近的体力能量消耗有点大,晕乎乎的,“没事,我能忍,你快点。”
“成吧!”
赵辉即便再于心不忍,也捱不住喜欢的人软音的祈求。
拇指同食指伸过,谢洵也眉头跳了跳。
下秒,温茉紧紧蹙起眉间,五官皱巴巴的。
随即赵辉双手合十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她咬唇。
是痛,但也清醒。
谢洵也握笔的手,骨节崩得泛白。
临近下课,导师分配了一套题卡。
并当着所有学生,赞许住院休养还在帮忙出题的谢洵也。
全场掌声,仰慕声,层起彼伏。
“谢学长真牛!”赵辉回身去看谢洵也,医科院的学霸,在外语系依旧是。
他很是崇拜他。
温茉听着,不由眨眸,往后看。
这人是怎么做到一边看医科书,一边给外语课出题的。
察觉到温茉同样寻来的目光,谢洵也眼睑微微下压,对视而上,又冰冷至极。
温茉不自觉缩了下肩膀,背对过去。
几天不见,又开始成个大冰窖。
下课,温茉把题卡上的题巡了一遍。
“温茉,一起去食堂吧?”赵辉邀请她。
下午舞院没课,温茉想先把题捋顺,再到啦啦队训练,不然兼职下班回去洗澡,她就又开始犯困了。
“不了,我想先做做题。”
“那你下午还有课吗?还是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赵辉很热情。
他询问的这些话,也刚好被沿着台阶下来的徐诚安听见。
“赵辉,你对小学妹还挺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