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瞄向右侧,是谢洵也垂眸看手机发呆的样子。
“还真是有所改变了!”
麦琪话里有话的调侃。
谢洵也掀眸,寡淡,“只是同学。”
“在澳洲也有一群同学,没看你对哪个同学这么好过。”
是的!
谢洵也有情感缺失症,他没办法共情他人的情感,也对所有的社交关系,惯有处于观望,冷漠的态度。
麦琪,徐诚安。
是与他有自小一起成长的基础,所以谢洵也不排外他们。
但这么久了,久到让麦琪以为他只会一个人。
身边也只会有他们。
在听见店长告诉她,谢洵也中午带着一同学进阁楼时,她对这个“同学”与他的关系充满着好奇。
谢洵也目光在前。
呼啸而过视线的是无尽路灯点亮后,又熄灭的黑夜。
半晌,他缓缓出声,像在跟麦琪商量着别再刨根究底的口吻,“真的只是同学。”
麦琪没接腔。
只是看了他一眼,随之笑了笑。
谢洵也知道,麦琪懂他。
因为不是同学,又能是什么?
今天。
温茉只有舞院的课。
她在练习室里,一边默背单词发音,一边练习旋转的动作。
突然读到一个韩语单词,她脚步顿了下来。
【朋友】(韩语)
她清楚记得,麦琪昨晚在车里讲了这个词。
谢洵也没有思考就反应的,【不是。】(韩语)
所以,谢洵也从来就没把她当过是“朋友”过。
他们只是一个,能说话,偶尔互动的同学。
那些到医院照顾,一起吃饭,加微信。
都是随手的一个社交举动。
垂落在身侧的手,温茉不自主地发麻,泛软。
到底怎么了。
一直在被他打乱着所有的心思。
温茉!
她在心底呐喊着自己。
要清醒,继续训练。
妈妈的希望是要她当舞蹈家。
只要能顺利参与公演,增加毕业前的受邀演出几率,她就可以实现。
整理好心情。
温茉再跳,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