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教圣地”耶路撒冷旧城之谜
耶路撒冷,位于地中海东岸,距地中海54公里。大耶路撒冷面积627平方公里,旧城在它的中部偏东,面积仅1平方公里。
耶路撒冷作为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三种宗教的圣地,具有极高的象征意义。在它的220个历史建筑物中,有著名的岩石圆顶寺,建于7世纪,外墙装饰有许多美丽的几何图案和植物图案。三大宗教都认为耶路撒冷是亚伯拉罕的殉难地。哭墙分隔出代表三种不同宗教的部分,圣墓大堂庇护着耶稣的墓地。
耶路撒冷是块磁石,吸引着来自世界各地的犹太教、基督教和穆斯林朝圣者。耶路撒冷享有世间唯一的殊荣,犹太教徒、基督教徒和穆斯林均视其为圣城。
犹太教:犹太人从《旧约》前5章得知,先知们所预言的弥赛亚,将最终出现在耶路撒冷的锡安山上,那时候所有的民族都将融为一体。为了尽可能的接近实现这一预言,世界各地虔诚的犹太教徒都梦想着嗣后能安葬在这一圣山(锡安山)旁的墓地里。经文里清楚的写着,直到那时,犹太人都应当仍然是一个神圣的国家,而不与其他国家融合为一体。这就是犹太人建立以色列国家和以耶路撒冷为其永恒首都的根本原因之一。前面所说的圣殿山被犹太教视作最重要的圣地,而圣殿参与的哭墙就成了最重要的崇拜物了。
基督教:基督教所依据的,是《新约?启示录》,他们相信,人间的耶路撒冷最终将变成天堂,上帝之子耶稣在耶路撒冷脱胎人形来拯救世界,经历了他人间最痛苦也是最壮丽的时刻,尤其是被钉死于十字架和死后的复活。多年来,基督教朝圣者在基督教主要节日涌人耶路撒冷,他们的首要目标是圣墓教堂。
伊斯兰教:按照穆斯林的传统,信徒们期待着穆罕默德在犹太人的圣殿广场上降临,去会见易卜拉欣、穆萨和先知耶稣,并作为末日审判和死后复活的预言者和这些人一同祈祷。此外,耶路撒冷做为穆罕默德那次骑马被带往天国的神秘夜行的目的地,乃是伊斯兰教仅次于麦加和麦地那的第三大圣地。有关这件事,已经被记录进入了《古兰经》,因而被看作绝对真理。因此,建立在圣殿遗址上的圣岩清真寺便成了穆斯林教朝拜的圣寺。
之所以成为“三教圣地”,还有一部分原因应该是耶路撒冷旧城那各具特色的古建筑:
1。哭墙:圣殿山是犹太教徒最重要的一处圣地。保护至圣所的那座著名的大殿是希律一世(大帝)于公元前37年在由所罗门建造的第一圣殿的废墟上重建起来的。希律圣殿被古罗马提图斯军团毁于公元70年,其遗迹仅为一段12米高的基础墙,通常以“哭墙”闻名于世。以色列入发誓决不废弃“哭墙”。
“哭墙”所在的破败街区1967年后被拆除,成了一片宽阔的铺砌广场。虔诚的犹太教徒热切希望能重建这一圣殿,但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那将意味着要拆除后来在遗址上建起的穆斯林圣所。在圣殿地基附近还建有一座犹太教堂和一座拉比学馆。
2.基督教圣墓教堂:这座教堂在公元335年,由罗马皇帝君士坦丁一世的母亲圣海伦娜建于耶稣被钉在十字架的小山包上,规模庞大,由几座邻近的教堂组成。
3.圣岩清真寺(阿克萨清真寺):公元636年阿拉伯哈里发欧麦尔攻占耶路撒冷,他的继承人马利克在犹太人圣殿遗址上建立了这座八角形的清真寺。清真寺之所以建在这里,是因为这里有被认为是先知穆罕默德有过梦境的那块岩石,建立清真寺的目的,是把那块岩石盖住。
4.旧城城墙:1517年,奧斯曼帝国统治耶路撒冷,土耳其苏丹苏莱曼时期重修了城墙,长约5公里,一直保存到现在。
5.艾格撤清真寺
6.耶稣“受难之路”(被定罪后走到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地点所经过的路)
这些古建筑几乎是三教的起源地,因此耶路撒冷会成为犹太教徒、基督教徒和穆斯林的圣城。
耶路撒冷从16世纪初起,接受奥斯曼帝国的统治,是它独立行省的首府。1917年被英国占领,是委任统治地的首府。1947年联合国决议耶路撒冷为国际城市。第一次中东战争后,约旦控制了旧城及其东北地区,以色列则占领了新城。1967年,第三次中东战争,以色列占领了整个耶路撒冷,1980年宣布耶路撒冷为其首都。现在,耶路撒冷的地位和归属问题还有待解决。
现在的耶路撒冷旧城内分为4个区:
东北区:穆斯林居住区,原来的犹太教圣殿就在其中,圣殿遗址上建有圣岩清真寺,此外东北区还有阿克萨清真寺和基督“受难之路”。
东南区:犹太教区,有圣殿西墙,即哭墙。
西北区:基督教区,有圣墓教堂、耶酥受难之路的一小段。
西南区:亚美尼亚教会区。
一年四季都有成千上万属于这三大一神教的虔诚的朝圣者,潮水般涌向耶路撒冷,把这座圣城变成一幅色彩斑谰、汇聚了各色人等的油画作品。实际上,主要圣地都集中在旧城一个由四公里城墙围起来的相对狭小的区域内。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为了对耶路撒冷这个跨国家、跨地区和跨宗教的重要城市地位表示赞赏,并使该城成为各族人民间和平与理解的中心,于1991年推出“信仰之路”活动,后来由于以色列与阿拉伯开始和平对话,该项目取得了积极的成果。
耶路撒冷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城市之一,充满着东方文化氛围,因是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三教的圣地而闻名于世。3000多年来,它在战火动乱中,不断被破坏,又不断地被修复,至今仍向世人展示着多姿多彩的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