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害她
她指甲掐进掌心。
唉,没法子,只能跟着走。
一路上,她脑子里乱糟糟的。
谢知意前些日子处置了几个嘴碎议论陈云烟的宫人,手段利落。
府里是安静了,可这安静底下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
陈云烟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又病倒了,病得来势汹汹,汤药不进。
谢知远嘴上不说,心里急得什么似的,可那个诬陷自己的妖道玄明,非但没被治罪,反而被景王留在宫里,说是给皇宫祈福驱邪。
桃桃总觉得不对劲。
到了书房外,侍卫止步,推开门。
里头不止景王一人,玄明那道瘦削阴沉的身影也在,他捋着胡子,正低声同景王说着什么。
见桃桃进来,两人立刻收了声。
景王抬眼看她,目光沉沉的,看不出情绪:“公主手里拿的什么?”
桃桃下意识把锦囊往袖子里又塞了塞,垂着眼:“没什么,一个小玩意儿。”
“皇叔找我有什么事?”
景王道,“听说公主的舅母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我就想,能不能找个有效的方法。”
景王没再多说,只对玄明道:“道长继续说吧,陈夫人这病,究竟是何缘故?”
玄明捋着稀疏的山羊胡,眼皮一掀,目光滑向桃桃,又很快移开,声音沙哑。
“回王爷,陈夫人此番病势沉重,非比寻常。看似旧疾复发,实则……是命数有亏,福泽受损之兆。寻常药石恐难见效,需得稳住根本,否则……恐有碍寿数,甚至波及近亲之人。”
他的话钻进桃桃的耳朵里。
她低着头,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自己身上穿梭。
也不知怎的。
从那天起,桃桃就觉得自己身上不大对劲。
时常莫名心慌气短,夜里睡不踏实,偶尔惊醒,浑身冷汗,却记不得梦见了什么。
她只当是伺候病人累着了,没多想。
直到那天夜里。
她守着熬药的炉子打盹,一股花香猛地钻入鼻腔,她一个激灵醒来,似乎瞥见窗外有人影一闪而过。
她心跳得厉害,推门出去,院子里空****的,安静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