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着灯笼光在架子之间找,突然在最里面的角落看见一个黑木柜子,柜门上刻着跟白天摔碎的碗底一样的怪纹路。
桃桃屏住气,小心地打开柜门,里面居然整整齐齐摆着十几个一模一样的粗瓷碗,碗边还沾着暗红色的粉末。
“这到底是啥东西?”
桃桃伸手去拿其中一个碗,手指头刚碰到碗壁,突然一阵刺骨的冷顺着指尖爬上来,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身子晃了晃。
这东西的力量太厉害了,连桃桃这样的凶兽都不能靠近!
桃桃忽然想起点事,赶紧跑回了厢房。
这时候**的陈云烟呼吸更弱了。
就在这时,桃桃的手心突然冒出淡淡的金光,顺着两人碰到的胳膊,慢慢流进陈云烟的身子里。
没过多久,陈云烟的眼睫毛轻轻动了动,居然慢慢睁开了眼睛,嘴唇也恢复了点血色。
“桃桃……”
陈云烟虚弱地喊了一声,声音沙哑但清楚。
桃桃轻声说:“舅母,你醒了就好。”
丫鬟赶紧去请太医,太医院的院判刚到门口,就看见谢知意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了,手里提着个精致的锦盒。
“怎么样了?”谢知意快步走进屋,看见醒着的陈云烟和桃桃,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院判惊叹,“皇后娘娘,陈夫人脉象平稳多了,邪气也散了大半!”
谢知意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块温润的双鱼玉佩。
她小心地把玉佩放在陈云烟枕头边,玉佩立刻散出一圈淡淡的光,把整个床都罩住了。
桃桃竖了个大拇指,“这玉佩果然有用。”
谢知意松了口气,坐在床边看着陈云烟,“你感觉咋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陈云烟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感激。
“多亏你及时把玉佩拿回来,还有桃桃,要是没有她,我恐怕……”
“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啥。”
谢知意打断她,转头看向桃桃,“没惹事吧?”
桃桃摇头。
一旁的柳姨娘也点点头,“公主懂事得很,断不会惹祸。”
谢知意这才放心了,看来女儿成长了不少。
桃桃就把在库房看见的粗瓷碗和自己晕倒的事说了一遍,谢知意脸色沉下来,“看来玉兰背后有人指使,想用邪术害人。”
就在这时,侍卫进来禀报,“皇后娘娘,玉兰招了,是琉妃娘娘的人给她的这些碗,让她每天用碗给夫人盛汤,说只要夫人出事,就能让她取代夫人在谢府的位置。”
琉妃?她不是在冷宫里吗?
谢知意突然想明白了。
谢知意冷笑一声,她望了望大病初愈的陈云烟,“琉妃胆子真大,还敢把手伸到谢府来。这事我肯定要跟陛下说,让她付出代价。”
院判又给陈云烟把了次脉,笑着禀报,“皇后娘娘放心,夫人已经没事了,这次的病肯定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