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把今日之事说了,省去了玄清道长告诉她身世秘密的那部分,只说了景王的警告。
苏砚安眉头微蹙,但很快舒展,安慰道:“景王舟车劳顿,又逢琉妃出事,心情不佳也是常理。桃桃不必过于担忧。”
“可是皇叔他从没用那种眼神看过我,”桃桃说,“他是不是疯了。”
苏砚安轻笑,轻轻拍拍她的肩:“不会的。公主多想了吧。”
桃桃在苏砚安那儿待了片刻,心情稍安,这才回自己住处。
她没看到的是,她刚离开,苏砚安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转而变为深深的忧虑。
更深人静时,景王的书房里还亮着灯。
“王爷真觉得桃桃那小丫头知道了什么?”一个黑影站在角落中问。
景王把玩着手中的玉佩,眼神阴鸷。
“知不知道都无关紧要。关键是玄清老道必定与她说了什么。琉妃这步棋废了,计划必须提前。”
“但从何处入手?”
景王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笑:“苏砚安是大皇子,而且一直护着那小丫头,除掉了苏砚安,既能敲山震虎,又能断皇上一条臂膀。”
“但苏砚安深居简出,防范甚严……”
“每个人都有软肋,”景王打断道,“苏砚安的软肋,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桃桃。”
桃桃被禁止出院子。
守卫说是皇叔景王的命令,为她的安全着想。
桃桃趴在窗台上,看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心里越发不安。
午后,她趁守卫换岗,偷偷溜出去,想再找苏砚安说说话。
苏砚安不在住处。
书童说他一早就被景王请去议事了。
桃桃心里一沉,隐约觉得不妙。
她想起玄清道长给的锦囊,从怀里掏出来,捏在手中,犹豫要不要打开。
正当此时,她听见两个路过的小太监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大皇子好像出事了……”
“嘘!别乱说,皇上下令不准传的……”
桃桃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她转身就想去找人问清楚,却撞上一堵人墙,这是景王身边的侍卫。
“公主殿下,王爷请您过去。”侍卫面无表情地说。
桃桃握紧了手中的锦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