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听到过最没有理由的爱情论了。
晚上吃饭时,我对着青鹏说着衣白的事,说着这世上也有爱情是吧;说着可惜了那些女孩的心思,说着莫不是衣白的心是铁做的?说着这衣白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青鹏停下了筷子,皱了眉,说,纪若,都是别人的事,与我们无关。
嗯,是的,与我们无关,可是我为什么要这样想了又想呢?
青鹏,你不会知道,思怡说着那些话时,神色是多么的焕发,她最后还说,爱情,要不休不止,要很有很有感觉才会幸福。
那么,青鹏,我们这样没有感觉的爱情,会幸福吗?
衣白啊,傻的才是你啊,你要知道你一个人又怎么斗得过他们三个啊!
花店的生意日渐甚好,青鹏说着有应酬今晚不能来接我,要我早些回去。可是一忙着就是晚上12点了,等着员工都回去,我数着钱,准备放好,回家。
轰的一声,店里忽然进来了三个蒙面人,气势冲冲,还拿着刀。
把钱扔过来,可以保你一命,否则别怪我们兄弟不客气。一个彪形大汉恶狠狠地说着。
第一次见着这种情景,我不知所措的往后缩着,手里的钱却是不肯扔过去,毕竟这是我的收入啊。
他们却是不依,马上就有一个人过来抢着我的钱,其余两个人还翻箱倒柜地找,我拼命的打,拼命的打。钱还是被他们抢到手了,店里的花散乱成堆,毫无生气,我惊慌的像个孩子一样大哭。
衣白不知何时出现了,我看着他与那些人扭成一团,再后来,他们跑了,衣白受伤了。有血流了出来,我一直哭,一直哭。直到衣白用脸色发青的嘴唇跟我说,傻瓜不哭,快打110。
衣白啊,傻的才是你啊,你要知道你一个人又怎么斗得过他们三个啊!
所幸,受得伤不重,止住了血,医生说只要住院几天就好了。再看看衣白,都睡着了,脸色安祥,像个天使。
浑浑浊浊中我也睡着了,醒来已是第二天,给青鹏、思怡打了电话,他们在电话那边焦急着呼气。
正欲起身喝水,衣白却抓紧了我的手,嘴里在说些什么,听清了却是,纪舒,纪舒,不要离开我,不要走,我爱的人是你,是你。
呵,这衣白都把我当成别人了,那个唤纪舒的女孩应该就是衣白的伤口吧,无怪乎对思怡那么冷漠了。
才是第二天,案子就破了,是一些地方恶霸见财起歹心。不久后青鹏来了,思怡也来了,
望了望衣白,思怡。我选择了跟着青鹏离开,留思怡照顾他。
这爱情啊,真是件让人纠结的事。
自从这件事后,对于衣白,我多了些关心,这么乐于助人的一个人呢。
其实对于衣白,从第一眼开始我就有着强烈的熟悉感,有好几次都会梦到他,郊游,吃饭,逛街,很多很多场景我们都有着恋人间才有的暖味,我从来没见过自己笑得这么甜。
可是明明不对啊,我和衣白才认识没多久的啊。怀着这份莫名的情绪,我变着花样熬着汤,做着好吃的让思怡送过去。每次衣白都吃得不剩,思怡也跟着开心了许多。
日子恢复了以前的平静,我和青鹏的婚期越来越近了,我也越来越不安了。
很多事情都是很突然的,就像思怡哭着跑来跟我说,纪若姐,我跟衣白吵了,彻底的吵了,他要着我离开,不允许我再去找他,还告诉着我,他心里住了别人。是一个叫做纪舒的女孩。
我看着思怡哭肿的脸,忙说了些话安慰着她,这么久了,衣白的心还是没被思怡所动,这爱情啊,真是件让人纠结的事。
隔了日,我叫住了衣白,问着这事的起因,要他多少也给思怡个交代。
纪若,我问你,如果你爱的人,因为她不知道一些内情,而要嫁给别人了,你会选择离开还是争取?衣白挑了挑眉,问了我另一个问题,真是奇怪的人。
如果她幸福了,别的什么都不重要,是不是?我以着长辈的心态劝说着衣白,想要他不要再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