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就是这样,滅日老师。”
为首的老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疲惫。
“我们已经尽力了,老先生的生命体征正在全面衰退。”
林-哲走到床边,瞥了一眼床头柜上堆积如山的报告。
他弯下腰,看了看织田正宗的眼睛,又搭了下脉。
然后,他直起身,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
“就这?”
整个房间的空气瞬间冻结。
那几个医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怒视着他。
“年轻人!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懂什么!这是不可逆的器官衰竭!”
林哲懒得跟他们废话,转身对织田健司说。
“给我拿一套银针来。”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织田健司犹豫了一下,但看着**父亲随时可能断气的样子,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快去!”
银针很快取来。
林哲捏起一根细长的银针,看也不看,精准地刺入织田正宗头顶的穴位。
捻、转、提、插。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一连七针下去,他收了手,好整以暇地站到一旁。
病房里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盯着病**的老人。
“咳……咳咳!”
一声剧烈的咳嗽打破了沉寂。
织田正宗猛地睁开眼睛,原本灰败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
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发出一连串急促而有力的“滴滴”声。
那几个专家医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不可能!”
“指标……所有指标都在回升!”
林哲打了个哈欠。
“什么器官衰竭,就是一口气没顺上来,堵住了而已。”
他说的轻描淡写,听在众人耳朵里却不亚于神迹。
织田正宗已经能自己坐起来喝粥了。
他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林哲两个人。
老人的目光锐利,完全不像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