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哲一度觉得,跟她维持这种有点私密的雇佣关系也不错。
陪她演戏,给她当挡箭牌,任务结束,拿钱走人,两不相欠。
甚至,他们也不是没睡在过一起,但那时候两人都没有故意要发生什么的意思。
双方都是以有趣,为前提的。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味。
林哲讨厌这种感觉。
他想起了苏蔓。
蔓姐也渴望他,她眼里的情欲像火一样灼人,但那火焰里有欣赏,有尊重,有把他当成一个平等男人的看待。
她从没像宋玉秋这样,用审视所有物的眼光看他。
在宋玉秋眼里,他不是林哲,他是一件昂贵的、需要被关在笼子里的私有财产。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生理性的恶寒。
该走了。
必须从宋玉秋这个名为“偏执”的泥潭里,把自己拔出来。
思绪回归现实,宋玉秋的“表演”还在继续。
她晃动着身体,像一只努力模仿孔雀开屏的幼鸟,可那动作生涩的很,怎么看怎么滑稽。
不是在**,是在宣示主权,宋玉秋就像一个被惯坏了的孩子,固执地抱着自己的玩具,不允许任何人觊觎。
林哲终于动了,一个翻身,主动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
宋玉秋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呀!”
但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自己的“努力”终于奏效了么。”
宋玉秋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毫不犹豫地回抱住他。
双臂死死缠住他的背,就连指甲用力扣进他的皮肉里。
“你以后……只能有我一个人。”
她在林哲耳边喃喃低语。
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仪式似的。
张开嘴,对着他的脖颈啃咬下去。
算不上吻,更像是在盖章。
这些都是她从少女漫画里学来的。
留下只属于自己的印记,宣示所有权。
在她看来,浪漫极了。
林哲一动不动,任由她在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甚至能感觉到她牙齿的力度和那份急切。
等她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下来,抬起头,准备欣赏自己的“杰作”时,林哲的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