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情报吗?”
“有!”野猪精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最紧急的情报是,宋氏王朝不知从何处又得来一批邪丹。明日清晨,他们会派出一支七百人的精锐骑兵,这些人,将全部通过丹药催生成筑基修士!”
七百名筑基修士!
这个数字让一旁的周慕倒吸一口凉气。
哪怕是燃命的伪境,七百人汇聚成的力量也足以将玄武城外的二十万大军撕成碎片,而后再踏平整座皇城!
周亭的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
看来,时间比他预想的还要紧迫。
车队不再停留,一路疾驰。
很快,一座金碧辉煌的巨大城池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便是西邱的皇城。
城墙高耸入云,通体由某种莹白的玉石砌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与城外那些饱经风霜的青灰色城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结界笼罩着整座皇城,将内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城外,天地间灵气稀薄,与凡俗无异。
而城墙之内,周亭能清晰地感知到,浓郁的灵气几乎化成了实质的雾气。
“哼,搜刮了不知多少民脂民膏,才建起这么一座囚笼。”周亭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国难当头,不想着如何御敌,却只知龟缩在这阵法之内苟延残喘,真是可笑。”
周慕听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提醒儿子慎言,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着周亭那深不可测的侧脸,心中苦笑。
是啊,亭儿如今已是仙家人物,眼界早已不同,又何须再顾忌这凡俗的君臣之礼。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周慕翻身下马,对着紧闭的朱红宫门沉声大喝。
“北慕王周慕,携子周亭,有要事求见陛下!”
声浪滚滚,传**开去。
然而,宫门之上,那些身披金甲的禁卫军却如同木雕泥塑一般,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根本没听见。
周亭见状,不由得笑出了声:“父亲,我看咱们是白来了。国难当头,城门紧闭,这狗皇帝莫不是已经卷了金银细软,从哪个地道里跑路了吧?”
“放肆!”
一声怒斥陡然从宫墙之上传来,声音不大,却裹挟着一股磅礴的灵力威压,如山岳般朝着周慕当头压下!
“哪里来的老东西,竟敢在皇城脚下口出狂言,辱骂圣上!”
那声音的主人,显然是把刚才说话的人当成了周慕。
周慕脸色大变,在这股威压下,他那筑基境的修为竟有些运转不畅,胸口一阵气血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