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丝罗瓶’都会去叫人的名字,如果答应了,这个人就中了降头,中了降头人的三魂七魄,会被降头势控制,轻则发疯,发狂。
重则,自残而死。”
我点了点头:“我回去问问雪菲,看看有没有被人叫过,答应过,就知道了。
我想我应该先抓到‘丝罗瓶’然后找到控制它的降头师。”
班禅大师点了点头:“孺子可教,不过宗主,切记,每个‘丝罗瓶’最多只能害三个人,而且‘丝罗瓶’也是要吃东西的,它只吃小孩的粪便,而且它只能在午夜活动。
去休息吧,我要念经,为我们的雪山圣女祈福。”
回去的时候,他们都已经睡下了,连日来的舟车劳顿,让大家都很疲惫。
可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雪菲的事情让我很内疚,我不管怎么样,也要把雪菲身上的降头解掉。
于是就在房间里打坐。
不一会儿,我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突然,我感到自己可以感觉到周围环境的变化,阿土和秋珠在睡觉,连灵儿不老实的翻身也感觉得到,而且我还可以感觉到更远的地方,包括整个扎什伦布寺都在我的思想范围内,每个细节,每个动作,都逃不过我的思想。
那是一种美妙的感觉,像是在观看,可是又不是看那么简单。
我感觉到天已经蒙蒙亮了,很多小喇嘛已经起床开始洗漱了。
有的已经准备做早课了。
太阳开始冒头了,我感觉到就像晒在我身上一样的温暖,我甚至可以吸收太阳的精华。
身体里的力量开始澎湃,功力在我身体内翻涌。
好像我的血管都加粗了,血液不停的奔涌,在我的体内生生不息,循环不止,而且越来越快。
我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我醒转过来,回到了现实里,我才惊讶的发现,老姑,阿土,秋珠,雪菲同样的惊讶的看着我。
老姑很久才说:“问天,你的头上在冒烟呢。”
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没有什么事,耸了耸肩帮:“我很好,刚才在练功,感觉很好。”
我站了起来拉住雪菲:“雪菲,你被绑走的时候又没有听到有人叫你名字?”雪菲想了想:“好像是有,不过那时候我迷迷糊糊的记不得了。”
我一听又继续追问:“那你记不记得,你有没有答应他。”
雪菲又想了想:“好像有答应过吧。”
看来班禅大师猜得不错,果然是“丝罗瓶”我对大家说:“我们该走了,要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记得,在路上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千万别乱答应。”
我又对阿土说:“别忘了,带那个黄布包袱。”
阿土举起了黄步包袱向我示意。
我点点头:“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