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现在的房租翻倍都不止。而且房源还少,基本一放出来就被抢光了。”
司徒遂年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
他看着郁瑾侧脸紧绷的线条和眼底掩饰不住的焦虑,又看了看不远处坐在卧室门口无忧无虑拆玩具的小景。
“郁瑾,”司徒遂年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认真,“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实在为房子的事情烦恼,我倒是有个提议。”
郁瑾疑惑地看向他。
“我在市中心,靠近‘明德实验小学’那片,有一套房子,是入职的时候医院分的,没人住过。”
司徒遂年语气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
“地段你知道的,周围从幼儿园到初中,都是很好的学校,房子是精装修的,家具家电都是现成的,拎包就能住。”
郁瑾的心猛地一跳。
明德实验小学,那是全市排名前几的热门公立小学,无数家长挤破头都想让孩子进去。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司徒遂年。
“你的意思是……”郁瑾的声音有些迟疑。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司徒遂年迎着她的目光,眼神坦**。
“你和孩子可以先搬过去住。”
他笑了笑,又说:“租金的事情,你不用考虑,就当帮我看看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有人住着还有点人气儿,省得我老担心。”
他试图把话说得轻松随意,像是在提供一种双赢的解决方案。
郁瑾一时愣住了。
市中心黄金地段,顶级学区,精装两居……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如果接受,小景的上学问题迎刃而解,她肩上的重担能卸下一大半。
可是,无功不受禄。
她和司徒遂年的关系,远没有好到可以接受如此恩惠的地步。
他送食物日用品,她可以理解为朋友之间的好意。
但这次,一套价值不菲的学区房不收取租金,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朋友帮忙的范畴。
郁瑾的脊背挺直了些,她想到郁珠之前说的话。
“司徒,”
郁瑾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谢谢你,真的。”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司徒遂年,清晰地表达拒绝,“但是,我不能接受。”
司徒遂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似乎有些意外于她如此干脆地拒绝。
“为什么?你别有负担,我就是看你和孩子不容易,想帮个忙,那房子闲着也是闲着……”
“我知道你是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