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移开目光的瞬间,瞥见矮柜里放着一堆东西,柜门是透明的玻璃,整体是红木。
大大小小的盒子,五颜六色,系着漂亮的蝴蝶结,还有枯萎的花束。
她再熟悉不过了,这些都是她曾经送给周津成的礼物。
只要是见面,她就会精心挑选一个东西给他,价格都在五位数左右,太便宜的,她觉得配不上他。
他总是冷冷地看一眼,脸上没有一点高兴的模样。
看他不喜欢,甚至有些嫌弃,她后来就不送了。
这些东西,他一直都留着?
“在看什么?”
**的男人忽然开口问她,嗓音冷冷。
“这里是什么?”
郁瑾回头,用手指着矮柜。
“不重要。”
周津成抬起手揉了揉晴明穴,又用手指点了一下额头一侧的位置。
郁瑾攥着水杯的手用力一紧,杯子里的水洒到她的手背上,她背光站着,这点举动被昏暗的光线罩住。
不重要的人送的礼物,当然是不重要的东西。
他的态度还跟从前一样,瞧不上她,也瞧不上她的礼物。
她鼻尖一股酸涩,无声地咬住下唇,走到他面前,把手杯放到床头柜上。
“你好多了,自己喝吧。”
“我没好。”周津成压着她的话回答,深黑色的眼眸深邃晦暗,“手还是没有力气,拿不动杯子。”
“等会儿就有力气了。”
郁瑾知道给他吃的治疗过敏的药是国外进口的,药效很足,不过半个小时就能好转。
“你女儿喂我吃的芒果,你得对我负责。”
“你是她的监护人。”
郁瑾抿抿唇,坐到床边,端起水杯喂给他喝水,几滴透亮的水珠从他的唇边溢出来,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庞流到好看的尖下巴上。
她拿着空杯子,起身,余光又无意地撇向矮柜。
攥着杯子的手指骨节清晰泛红,那些东西不过是她一往情深,不知羞耻的象征。
周津成注意到她的反常,她似乎很在意矮柜里的东西,眼底有种奇怪的深意。
长得像的人,喜欢也会相似吗?
电话响了,周津成伸长胳膊,拿到桌边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