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才四岁,却像个小大人,最会察言观色。
“周叔叔不来也没关系,小景只要妈妈。”
郁瑾眼眶湿润,她咬了咬牙,眼泪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离开医院,她没有跟司徒遂年说,而是一个人带着小景离开,拎着一个行李箱,到中介发来的地址去。
到了楼下。
她正巧看见一个熟人,周津成的老师陈宗羲教授。
他们在法庭上见过。
陈教授正准备上车,余光撇见从计程车上下来的母女二人。
他示意旁边的助手,车门重新关上。
他走向郁瑾和小景,眉眼含笑,似乎前几天的败诉,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郁小姐,恭喜。”
郁瑾下意识把小景往自己身边揽了揽,周津成是个表里不一的人,他的老师也不是什么能值得推心置腹的。
这俩人联合把她送进监狱五年,她怎么可能对陈宗羲有好脸色。
“嗯。”
她只是简单应了一声。
“应该当面跟你道喜的,只是不凑巧,当天下午要回国一趟。”
他久住美国,这次来不会待很久。
“您没生病?”郁瑾吃惊地问,“周律师说您前几天在医院,他还去看望您了。”
陈宗羲笑了笑,面容慈蔼,说:“是吗,他倒是什么事都告诉你,我年纪大了,偶尔去医院做个检查,不是什么大事。”
他这几日都在美国,上午刚下飞机。
周津成这么说,他作为老师,总要给学生个面子。
“郁记者也住在这附近,看来法官的判决是对的。”
他言语意味深长,郁瑾眉头皱了一下。
难道是她太偏激,戴着有色眼镜看人,陈教授明明败诉,却在她面前喜笑颜开,像是真心恭喜她。
他这么大年纪,在行业内是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被自己的学生单枪匹马打赢,面子上真的好过吗?
他应该恼羞成怒才对,或者冷漠,至少不该像现在这样。
“之前不住这里,刚租的房子,正准备搬过来。”
郁瑾语气平淡。
她朝着旁边楼上看过去,名副其实的富人区大平层,她目光注视的位置,陈教师也紧跟着瞧过去,微微眯起眼。
那个位置,不正是。。。。。。
他脸上的笑意意味深长,输掉一个官司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周津成能放下褚南倾,重新喜欢上别的女人,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