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没有?”
郁瑾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摇摇头,她家里这么会有,她一个人住。
周津成咬了一下腮帮子,感觉不到疼痛感,只有难受。
从她身上起来,坐到床边,从地上捡起衬衣套在身上。
他也不清楚自己刚才是怎么了,竟然想睡她,是因为她的眼睛像褚南倾吗,给他一种熟悉感。
她明明不是。
郁瑾缓慢地从**爬起来,她盯着周津成的背影,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目光冷淡。
“你这么做,对得起温妤吗?”
她的声音有几分怒意,气喘吁吁。
他兴致来了,就把她压在**,对她动手动脚。
难道换做别的女人,他就会洁身自好吗?
她这里没有的东西,别人那里会有,说不定还会有女人专门为他提前准备。
周津成身边不会缺女人,她原本以为他最起码对温妤还有心,现在看来,他对谁都一样薄情寡义。
“我为什么要对得起温妤?”
周津成走到卧室门口,立在门框之间,偏了一下头,没有转身。
声音低沉微哑,像是在努力压着什么。
“你不爱她吗?”
“我爱她,濮竹青的疯。”
周津成一字一句,凉薄的唇吐出清晰的字,像冰块落在她的耳廓上。
郁瑾张了张嘴,濮竹青这个名字很耳熟,好像是周津成的大学室友。
法律系的四大才子之一,长得像古早港圈男明星,有点痞帅,身边也有很多小迷妹。
濮竹青。。。。老濮。
难道温妤那天说的给周津成洗衣服的人是他,跟温妤结婚的人也是他。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搞不懂离开的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津成不是给温妤送过情书吗,他们两个人是互相喜欢。
怎么其中还有濮竹青的事?
如果是横刀夺爱,这三个人还能维持这样好的关系,也太离谱了。
“你怎么会认识温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