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遂年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我跟老师请过假了,老师说今天白天不忙,但是要我晚上过去一趟,说是有要紧的事情告诉我。”
“好吧。”
苏泠长舒一口气,吓死了,她还以为老师又要指责师兄,那她肯定要跟上去的,有她在,她能跟老师求情。
“等等。”
司徒遂年停在一辆车前,他觉得这辆奔驰车有些眼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的车了。
“怎么了,师兄?”
“这辆车有什么问题吗?”
苏泠扭头看过去,目光一愣,她当然认识这辆车了,这是周律师的车。
她眼底一抹异样,张了张嘴,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师兄。
周律师怎么会把车开到这里来,他家也不住在这附近。
难道是有工作?
也不知道他的病情好些了吗,上次分别到现在,周律师都没有主动找她,她催了好几次,让他再来复诊一下,她担心他的病情会更加严重。
他本身就是个工作狂,又整宿睡不着觉,一到晚上就会在房子里看到自己的旧情人,真是午夜惊魂。
如果是她,她早就吓死了。
“没什么。”
司徒遂年只是扫了一眼那辆车,并没有做更多的停留。
苏泠闭上嘴,只当作不认识。
她看一眼手机上的日期,三天后,周津成应该会来找她,到时候她再问问他。
像这样没日没夜的工作,可不行,会加重他的梦魇和失眠症。
郁瑾走上楼,楼道里没有灯,眼前乌漆嘛黑。
她摸了摸包,好不容易找到钥匙。
走进客厅,她低头换鞋,另一只手自然地去关门。
门锁弹开的轻响被突然截断。
郁瑾推门的动作一滞,一只男人的手掌已经按在了门板上,手指如玉,骨节清晰分明,将门扇压回原位。
他的手臂越过她身侧,西装袖口的硬质边缘擦过她手臂外侧的衣料,发出短促的摩擦声。
她一抬头,撞进周津成的视线里。
他站得很近,门廊狭窄的光线被他高大的身形堵住大半。
一丝极细微的惊诧掠过她眼底,呼吸在喉间无声地滞了一瞬。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