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发现什么了吗,为什么今天的举动如此反常。。。。。。
不行,她一定要带小景离开这里。
窗外天光微熹,灰蒙蒙地透进来,将房间里的轮廓勾勒得模糊不清。
郁瑾挣扎着从磨毛床单里抬起头,床头柜上,手机的屏幕亮着刺眼的白光,持续地震颤着,发出嗡嗡的低鸣。
郁瑾皱着眉,摸索着抓过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串陌生的外地座机号码。
她用力眨了眨眼,试图驱散残留的困倦,指尖划过屏幕,将冰凉的听筒贴在耳边。
“喂?”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被打扰的沙哑。
“您好,是郁瑾女士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职业化的男声,语速适中,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利落。
“我是,哪位?”
郁瑾撑起身体,靠在床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个时间点,陌生来电,总让她心头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尤其是在关键庭审的当口。
“郁女士您好,我是‘安居地产’的小王,之前负责您老家东湖路那套旧房的委托出售。”
中介的声音平稳地传来。
东湖路?老家那套老房子?
郁瑾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那套房子是她外婆留给她的唯一遗产,位于老城区边缘,房龄快三十年,结构老旧,小区环境也很一般。
挂出去这么久了,看的人寥寥无几,偶尔有出价的,价格也压得很低。
她早就做好了长期等待或者低价出售的心理准备,甚至一度觉得它可能根本卖不掉。
现在中介突然打电话来?
“嗯,我记得,有什么事?”
郁瑾的声音沉静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通知您一个好消息!”
中介小王的语气听起来带着职业性的热情。
“您委托我们出售的那套东湖路的房子,昨天已经成功售出了,买家非常爽快,一次性付清了全款,交易手续已经全部办妥。”
“卖……卖掉了?”
郁瑾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太突然了。
而且是在这个节骨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