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景真乖。”
司徒遂年立刻笑着应道,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喜爱。
“快吃面吧,看着就好香!你妈妈手艺肯定很棒。”
郁瑾笑了笑,拿起筷子,把面条拌了拌,又给小景的碗里夹了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小景点点头,拿起她的小勺子和小叉子,开始专心地对付起碗里的面条和鸡蛋。
热气腾腾的食物香气弥漫在小小的空间里。
司徒遂年也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面。
“果然好吃,郁记者你这手艺跟外面的百年老店不相上下。”
“你就别取笑我了。”
郁瑾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吃着自己的面。
三人安静地吃着面条。
司徒遂年似乎很懂得分寸,没有过多地询问小景的情况,只是偶尔用轻松的语气夸夸小景吃得香,或者聊聊工作上无关紧要的趣事,气氛倒也不算尴尬。
郁瑾吃着面,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到周津成。
官司胜诉后,她就没见过他了。
她忘不了陈宗羲教授临走时说的话。
“像,确实像,我总算知道他最近为什么如此偏执了。”
陈教授见过她的,在五年前。
现在,她和周津成的关系,因为官司了结,似乎回到了一个平衡点。
他不会再贸然造访,不会再用那种余情未了的眼神盯着她看。
“对了,”
司徒遂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语气随意地问道。
“周律师呢?他不是一向对你这个案子挺上心的吗?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没见他露个面?孩子接回来了,他这功臣也该来验收一下成果吧?”
郁瑾夹面条的动作微微一顿。
司徒遂年这看似随意的问题,精准地戳中她心底最复杂难言的地方。
她抬起头,迎上司徒遂年带着探究的目光,那目光深处似乎还藏着点别的什么,让她有些捉摸不透。
她垂下眼睑,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面条,声音平静地听不出情绪。
“他……出差了,濮律师说他们律所在国外有个紧急案子,周津成昨天傍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