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早就盯上莱茵了!
她不出手,不是不能,而是在等!
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而苏婉的愚蠢,和自己的布局,恰好,就给她创造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最好的时机!
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不!
她甚至不是黄雀。
她是从始至终,都隐藏在更高处,冷眼旁观着一切的,那个猎人!
“所以,她今天拿出来的那一个亿,甚至那份所谓的资产证明,对她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陈默的声音,依旧平静。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那颗古井无波的心,在这一刻,泛起了多大的波澜。
“当然。”秦雅的语气,充满了理所当然,“陈默,你把苏婉逼上了绝路,这很好。但是,你也把一头沉睡的,真正的猛兽,给惊醒了。”
“苏晴这个女人,和苏婉那个蠢货,完全是两个物种。她隐忍,狠辣,而且,极度护短。”
“她今天出手,救下苏氏,一是为了保住苏家的基业,二,就是为了保住苏婉那条命。在她眼里,她妹妹,只有她能欺负,别人,不行。”
“你现在,已经不是在跟一个破产的苏氏集团斗了。”
“你是在跟一个,能搅动华尔街风云的,‘幽灵’,在掰手腕。”
秦雅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陈默,告诉我,你……怕了吗?”
电话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之后。
陈默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极其冰冷的,弧度。
“怕?”
他轻声吐出一个字。
“不。”
“我只是觉得,这盘棋,总算,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苏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当那群股东,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苏晴的律师请去会议室后。
整个空间,终于,安静了下来。
空气里,还弥漫着咖啡的苦涩,文件的纸张味,以及,绝望的,腐朽的气息。
苏婉还瘫在地上,抱着苏晴的腿,无声地,抽泣着。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哪怕这根浮木,刚才,给了她一记最狠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