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凑到药王身边,嗓音发干。
“药…药王…她…她在捡羊粪?”
这操作,属实有点超出了在场人的认知。
他们青囊阁玩的是奇毒!秘药!杀人无形!
这倒好,直接上手掏羊粪?
这跟村头赤脚郎中开的土方子有什么区别?
格调呢?
神秘感呢?
碎了一地!
药王面具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也完全没看懂。
但他必须强撑着场面。
“哼,装神弄鬼!”
姜芷可不管他们怎么想。
她捡了十几颗最干,最圆润饱满的羊粪蛋子,用一块破布包好。
然后,她又走到一处阴湿的石壁下,刮取一些墨绿色的青苔。
接着,她让人拿来一个烧水的破陶锅,锅底全是经年累月的黑灰。
她用手轻轻一抹,抓了一把锅底灰。
最后,她走到了祭坛边,看着火盆里烧得发红的木炭,从中夹了一块出来,直接扔进一碗清水里。
“刺啦——!”
一阵白汽蒸腾。
羊粪蛋子、青苔、锅底灰、泡了炭的黑水。
这就是她找来的全部“解药”。
现场,鸦雀无声。
别说青囊阁的人了。
就连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囚徒,眼里的希望,都快被这盆“羊粪水”给浇灭了。
大妹子,我们知道你想救人,可你这……是不是太奔放了点?
咱们能稍微讲究一点吗?
“三炷香,已经烧完一炷了。”
药王看她搞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心里又有了底气,出言催促。
“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