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东没有跟进去,像个影子一样,隐没在院墙外的黑暗里。
与此同时,村口那棵老槐树下。
李铁和王柱已经轮流蹲守了两天两夜。
“铁哥,你说那孙子到底来不来啊?”
王柱缩着脖子,哈出一口白气。
“再等下去,咱俩都得冻成冰棍了。”
李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棵老槐树。
“肯定会来。”
话音刚落。
远处,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正借着树影的掩护,小心翼翼地朝着老槐树摸了过来!
那人穿着一身打补丁的旧棉袄,缩头缩脑,贼眉鼠眼。
他走到老槐树下,四下张望了一圈,然后快速刨开土,拿出那个火柴盒,又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中。
“跟上!”
李铁低喝一声,悄无声息地追了上去。
那人警惕性极高,进了县城后,在小巷子里七拐八绕,足足兜了半个多小时的圈子。
最后才闪身进了之前被锁定的三进大院。
李铁和王柱对视一眼,没有贸然靠近。
在街对面的暗影里观察了一阵后,这才迅速撤离。
……
大院深处,密室里烛火摇曳。
一个黑衣人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
取信物的人恭敬地将那张从火柴盒里取出的药方,双手奉上。
山鬼接过药方,眯着眼,当他的目光落在“合欢皮”那三个字下面的三道划痕上时,嘴角咧开冷笑。
“呵呵……呵呵呵……”
“好一个没有威胁的肥鱼!看来,真是老天都在帮我们!”
他抬起眼,看向站在一旁,满脸麻子的手下。
“麻三。”
“在,阁主!”
“准备好‘迎客’的家伙。”
他将药方扔在桌上,缓缓站起身,踱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五天后,我要在这里,亲眼见见那位能把乱葬岗变成聚宝盆的小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