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跳舞!他们脸上都挂着笑,可那笑比哭还瘆人!眼睛瞪得溜圆,手脚僵硬,就像……就像是被线牵着的木头娃娃!”
“一排排,一列列,动作整整齐齐!”
李铁和王柱听得头皮炸裂,鸡皮疙瘩爬满了后背。
这画面光是听着,就让人脊背发寒!
“我吓得躲在林子里,不敢出声。然后……我就看见了……”
张老根猛地瞪大眼,瞳孔缩成一个针尖。
“那个道士,他身后站着好几个穿黑衣服的人!手里拿着纸笔,在写写画画!他们看村民的眼神……就像屠夫看猪圈里的猪崽子!”
陆向东的心猛地一沉。
来了!
“后来,村民们跳不动了,一个个倒在地上,口吐白沫。那些黑衣人就走过去,挨个检查。”
“他们……他们拖走了两个人!一个是我邻居家的闺女,一个是村里的光棍汉!把人拖进了草垛里,再也没出来!”
“我当时吓得尿了裤子,连滚带爬跑回家,第二天就带老婆孩子逃了。可我老婆孩子,人救回来了,魂没了!整天疯疯癫癫,没两年就都去了……”
说到最后,这个被恐惧折磨了十年的男人,终于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陆向东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活人试验!
这个“青囊阁”,手段残忍,行事猖狂,真是令人发指!
李铁和王柱也是一脸震骇,看向姜芷的眼神,只剩敬畏。
我的老天爷!
军方查了十年的悬案,姜顾问动动手指头,就把真相给扒出个底朝天!
这简直是开了天眼!
姜芷等他哭声渐歇,才冷静开口,一字一句敲在关键处。
“那个道士,什么特征?”
张老根吸着鼻子,努力回忆:“瘦高个,山羊胡子,身上总有股……甜得发腻的香味。对了!他手背上!有个纹身!”
“什么纹身?”陆向东立刻追问。
“一条蛇!一条盘起来的小黑蛇,特别吓人!”
蛇形纹身!
看来这就是青囊阁的标志!
问完话,姜芷从药箱里拿出个纸包。
“这是药方。一日三次,饭后服用,能治你的胃病和关节痛。”
她顿了顿,又拿出一张纸条。
“拿着这个,去县城红旗饭店找经理,他会帮你。”
张老根愣愣地接过药方和纸条,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只是对着姜芷拼命磕头。
离开砖窑厂时,车内气氛极其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