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和陆向东对视一眼,全都是眉目凝重。
果然!
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这是一个有预谋、有组织的计划!
他们利用这种天然毒源,筛选最容易控制的村庄。
“那个人长什么样?叫什么?”陆向东寒声追问。
“他……他长得很普通,扔人堆里找不着。名字没说。”
山羊胡努力回忆着,“哦,对了!他走的时候,给了我一个药方,说是我这咳嗽病,按方子抓药就能好。他还说,这方子是他师门传下来的,叫什么……‘青囊阁’。”
青囊阁?
姜芷眉头微蹙,这个名字,即便是在她前世的记忆里,也从未听闻。
“药方呢?”
“在我……在我家里……”
“李铁,王柱!”陆向东立刻下令,“你们两个,带他回家,把药方拿回来!”
“是!”
两个警卫员立刻押着山羊胡走了。
现场只剩下姜芷、陆向东和一群彻底傻眼的村民。
“神医啊……”
村长哆哆嗦嗦地凑上来,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
“这……这可怎么办啊!井水有毒,我们……我们以后喝什么啊?”
“是啊神医,求你给指条活路吧!”
“我们给你磕头了!”
说着,院子里又“哗啦啦”跪倒了一片。
“都起来!”姜芷揉了揉眉心,“再跪,我扭头就走。”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村民们立刻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站得笔直。
“这井,暂时不能喝了。”
姜芷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山头。
“那座山,阳面山坡,去找长着一丛丛野薄荷的地方。在薄荷地往下挖,大概七八尺深,就能挖到干净的水源。”
“这几天,要是渴得厉害,就用河里的水,记住,一定要烧开,然后扔几片车前草叶子进去,再煮上十几分钟才能喝。”
村民们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长薄荷的地方就有水,但他们不敢质疑,一个个把姜芷的话当成圣旨,拼命往脑子里记。
“谢谢神医!谢谢神医!”
村长激动得老泪纵横。
姜芷又转向众人。
“你们谁家孩子跟他一样的病,都按刚才的方法治,一碗锅灰水灌下去,吐出来就好了。”
安排好这一切,天已经彻底黑了。
村长和几个村民非要请他们去家里吃饭,被姜芷婉拒了。
她只想清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