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没事吧?”
她小声的靠近男人询问了一下。
**的人将被子罩住头,不愿意去看墨听霜。
墨听霜有些尴尬。
“我这也不是故意要招你呀,谁知道这事都怎么巧。”
**的男人突然烦躁的站起身,墨听霜惊呼了一声视线,没有回避的盯着他的脸仔细的瞧着。
脸上虽然是红的厉害,耳根也是……
可好在,没有被闷死的迹象,而且男人一脸怒意,看样子,倒是对她扒开他被子的行为,很不满意。
“那啥……我只是看看你有事没事……”
她觉得有些后怕,
男人似是没见过像墨听霜这样不知羞的女人。
大门打不开,他只能是去了隔壁小屋里。
黑暗中,墨听霜虽然没瞧见,但还是听得面红耳赤,不敢去问男人偷偷去隔壁做了什么。
第二天早起,墨听霜一夜好眠,小腹上覆着一双温热的大手,暖的她的小肚子一直都是热乎乎的。
墨听霜对此很满意。
以前每次来月事,她的肚子都会很凉,每每疼的都睡不着觉。
这样想着,瞧着顾间舟又顺眼了起来。
相比起墨听霜的一夜舒心,顾间舟则看着憔悴了很多。
掌心下的皮肤柔润的像是一汪水,他却什么都不能做,不让碰还好,这摸着一晚上,还不让碰!
真的是太过分了!
顾家大哥一早瞧着这两人的表现,脸上的笑越发的掩饰不祝
看样子昨晚,他家兄弟过的还算不错。
顾间行,亲昵的揽着顾间舟的肩膀,冲着他调侃着:“大哥昨晚待你可还好,我私藏了好几年的虎虎酒,都给你喝上了。”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完,顾间舟的脸色更加黑了。
用力的挣脱开男人的胳膊,冲着对方略带怨气补充道:“我去捡柴,大哥不用跟着我
“他这是怎么了?”
顾家老大一脸茫然的瞧着墨听霜,难道是他说错什么话了?
墨听霜呵呵一笑,不敢解释,就因为顾大哥的好心,差点要了他兄弟的半条命。